編好烈的草鞋,木小花給阿玫量身,量好之後開始給她縫衣裙,阿玫很興奮,一直坐在木小花身邊看著她裁剪、縫製。
「原來衣裙是這樣縫的啊!」阿玫看著感嘆連連,「比編草鞋跟編竹籃容易多了。」
「是挺簡單的,要不要學?學會了以後就可以自己縫了。」看阿玫亮晶晶的眼眸木小花問。
其實縫製衣裙,設計剪裁都極有講究,不過木小花現在材料有限,縫製的就是最簡單的,可以說根本沒什麼講究,自然簡單,反正在這樣的條件下,差不多能穿就行了。
「好。」阿玫堅定點頭,眼中充滿了鬥志。
木小花邊教她縫邊道:「其實,這只是一種樣式,你還可以自己想,想到什麼好看的樣式就自己縫製出來。」
「還有什麼樣式呀?」阿玫迷茫問。
「比如說衣服這帶子可以多縫幾根啊,縫在一邊呀,或是縫上一朵花呀,也可以長一點或是短一點,裙子可以縫直桶的,也可以縫成別的形狀,剪個花邊,流蘇什麼的。」
阿玫認真聽著,邊聽邊受教的點頭,「流蘇是什麼?」
「流蘇就是這樣一條一條的。」木小花邊比劃著邊解釋。
「哦!」阿玫恍然,「我知道了就像祭壇上面掛的一條一條的那些一樣對不?」
「嗯,對。」木小花笑著點頭。
人的想法創造力總是無限大,阿玫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興奮的跟木小花說,木小花認真聽著不時給出自己的意見,兩人愉快的交流著。
以前阿玫每天無所事事,無聊透頂,整天就想著找什麼好玩的來玩,現在終於發現一樣感興趣的東西很開心。
「以後我可以給奶奶給我娘我姑姑縫美美的衣裙了,還有我小姑要生小寶寶了,我要給寶寶做小衣服穿。」
阿玫的小姑叫阿巧就是留在家裡嫁給了自己兩個哥哥那位,雖說之前生孩子次次失敗,但他們從未放棄,如今阿巧已經懷孕九個多月,對於這個孩子他們都非常期待,若是這次還失敗那阿巧估計以後都不能生了。
不知為何聽阿玫提到這個,木小花的心就「咯噔」跳了下,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現代人都知道近親不能結婚,不單單是倫理問題,更重要的是近親結婚不能養育下一代,因為會產生各種嚴重的遺傳病症。
木小花縫完一套衣裙時,燦他們回來了,阿玫拿了能做兩套衣裙的獸皮,禹叫木小花出去看一下拿回來做木屐的木頭,阿玫便接手她手上的活,木小花囑咐她「小心一些」走出了山洞。
禹帶回來的木頭木小花不認得,木質比做碗的粗糙一些,比做桶的光滑一些,用來做木屐正好,大小也差不多。
確認了木材可用,木小花再跟禹仔細描繪一下木屐的樣式,禹稍做休息後開始動手割木塊,燦跟烈也在休息了下後著手做木桶。
木桶雖不急著用,但有時間做也就做了,畢竟做木桶比較需要時間。
就在大家忙得不亦樂乎之時,一名婦人匆匆跑來,神色十分焦急,眼眸中滿是慌亂,跑到坪地外看到木小花他們急切問:「承呢?承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