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麼早應該沒人到這下面來吧?」木小花皺著眉猜測,之前說過,茶山部落山洞與山洞間的距離遠,而燦家跟烈家距離部落集居地又更遠一些。
沿河往上有三處從岸邊下去洗東西的平臺,前面兩處很寬是集體堆砌的,部落人常去,最下面這一處跟前面兩處距離遠,是烈家跟燦家自己堆砌的,很窄,基本只有他們自己去。
按理說,現在都還早更別說禹起來的時候,應該還沒人經過才對,洗面奶要是落在那就應該還在那才對啊!
「不知道啊!」禹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木小花有些莫名的看著禹:「你怎麼?」她明顯感覺到了禹的冷淡。
禹一臉莫名:「什麼我怎麼了?」態度依舊很淡,雖說不冷,但是那種疏離感非常明顯。
木小花微微擰眉,探究的看了看他,又好像看不出什麼異樣,心想,大概男人也有那麼幾天吧!便不再深究,道:「沒怎麼就好,今天早晨你跟燦做早飯吧!你們先上去,我去河邊。」
「好。」禹點點頭。
木小花不再逗留往山下走,她得自己去找找,看是不是不小心掉草叢裡了。
她只想著今晨應該沒人從那經過,而今晨也確實沒人從那經過,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昨天半夜有人經過了。
已經被撿走的東西,木小花當然不可能找得到,哪怕她洗漱完邊往回走邊往兩旁的樹叢尋望也不可能看到洗面奶的蹤影。
直到回到山洞口木小花才終於接受了洗面奶不見的事實,又是丟鞋子又是丟洗面奶,昨天一天就丟了兩樣東西,鞋子就不說了,洗面奶在家裡都能丟了,她還能說什麼?
算了,丟了就丟了吧!木小花無奈的嘆息一聲去把毛巾晾好,返回山洞。
燦跟禹正在準備做早飯,烈跟世坐在床上玩葫蘆,見木小花進來,禹問:「小花,南瓜要怎麼做?」
他的態度已經恢復如常,木小花愣了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果然是男人那幾天嗎?
其實,禹是調整好了自己有些失控的心態,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生木小花的氣,大概是她明明說過男女有別,不能在一起洗澡卻在半夜的時候揹著他們跟燦一起洗,就是單純的氣她說話不算話?
但是,他也想通了,不管怎麼樣都是木小花的決定,他不應該因此生她的氣,努力把心裡的不舒服壓了下去。
可,他如此以為的話可真太冤枉木小花了,不過,說到說話不算話,木小花也說過洗澡不要人陪,而她卻要燦陪了,好吧,還是算說話不算話了。
這鍋,木小花就揹著吧!
反正禹也原諒她理解她了。
禹恢復正常木小花鬆了一口氣,也就沒想著去探究真正的原因,很自然的將這事拋到了腦後,道:「把南瓜頭那一截切下來,削皮,切成小塊,等綠豆湯開了就放進去一起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