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阿苒。
其實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問題,可不知為何木小花心裡卻生出一絲怪異感,不過她並未多想道:「輕則頭暈嘔吐嗜睡,重則死亡。」
「這麼嚴重?」阿苒不可思議的驚呼一聲,「既然這樣那幹嘛還挖這個吃?」
「用清水泡過就不會有毒了。」
「清水還能把毒泡掉?」阿苒滿臉懷疑,「你可別害我們啊!」
木小花無語,「我害你們幹嘛?你不要的話就給我。」
我挖來的憑什麼給你啊?阿苒這話已經到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行,給你吧,我不要這個。」再轉頭對承道:「你們也別要這個了,又不缺這點吃的,亂吃東西中毒了就不好了。」
承看向木小花再跟諾對望一眼有些猶豫。
木小花笑笑道:「給我吧!你們不會處理,處理不好真的容易中毒。你們這些木薯我不會白拿的,過兩天拿魚給你們換。」
「可我想吃。」諾有些苦惱道。
「想吃還不簡單,我做好了給你一些唄!」
「真的?」諾眼睛一亮,「那就太好了。」
所有的木薯都送到燦家,目測總共大概有兩百斤左右的樣子,承表示這些木薯就送給他們了不需要拿魚換,畢竟他們還要木小花教編竹籃,這些木薯就當是學費了,既然承這麼說了阿苒也大方表示不需要給她魚了。
太陽已經西斜,三人待了一會兒回家,剩下的魚留著禹處理,木小花開始準備晚飯。
上午燉的豬肚中午已經叫完,現在還有一點豬肺、豬腰跟大小腸,豬肺依舊用來煮湯加上百合,豬腰爆炒,大小腸經過一天的慢烘有些幹了,木小花乾脆再加點調汁烤著吃。
再把泡好的木薯煮了,烤上一隻野雞,烤三條今天剛釣到的魚,煮個魚腸魚籽黍子粥,齊活。
吃過晚飯,泡上一盆木薯,把剩下的魚處理一下,再把曬了兩天的幹蒲草噴上一點水用溼獸皮蓋著,曬乾的蒲草脆,這樣是為了把曬好的蒲草加潤,蓋個一晚上浦草會變得柔軟又有韌性,如此蒲草才能正式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用來蓋蒲草的獸皮其實是烈的夏被,因為沒有多餘的獸皮只有把烈的被子貢獻出來了。
兩家的被子都只有兩條,燦跟世蓋一條,木小花蓋一條,今晚烈就只能跟禹共蓋一條了。
做完這一切就該準備洗漱睡覺,如昨晚一般,木小花用烈家拿來的獸皮縫裙子,燦跟世先去洗澡,這次木小花要縫個抹胸形的小吊帶跟半身裙,因為前一次的經驗這次縫得是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