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木小花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外面傳來清脆的巴掌聲,只聽阿玫怒叫,「叫你跟我玩,你扭什麼扭?幹嘛這麼不聽話?」
木小花心又「咯噔」一跳,忙加快腳步,走到外面,只見阿玫一隻手勾著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後背上壓,一隻手伸到了世的獸皮下打他的屁屁,腳還不停的踢世的小腿,那模樣像是要把世壓到地上。
世兩隻手抓著她卡他的手臂努力掙扎著,但卻怎麼都沒能將阿玫甩開,阿玫就像狗屁膏藥一樣死死的粘在他身上,獸皮下的手又啪的拍了一下。
那畫面簡直汙得沒眼看,木小花驚愕不已,沉聲呵斥:「幹嘛呢?放開他。」
兩人停下,阿玫回頭惡狠狠的瞪木小花:「我們鬧著玩呢,關你什麼事啊?」
「鬧著玩也要有一個限度,你沒看到世很抗拒嗎?」木小花沉著臉朝兩人走過去將世從阿玫魔爪下解救了下來。
世脫離了阿玫的鉗制猛的咳嗽起來,狠狠喘息著,木小花看著世憋得漲紅的臉,擰緊了眉,冷眼掃向阿玫:「你想把世勒死嗎?」
「誰讓他不願意給我騎?」阿玫昂著頭理直氣壯,「他讓我騎著玩,我就不會勒他啦!」
騎、著、玩?
木小花撫額,為什麼到了原始社會也能碰到有這種愛好的熊孩子?想當初在孤兒院時,也有熊孩子喜歡玩騎馬,若是雙方都願意那沒什麼好說的,但若是一方不願意另一方強行騎馬,那性質就不一樣了。玩耍就變成了侮辱性的欺負。
「世不願意跟你玩這個,你幹嘛硬要他玩呢?那要你給他騎你願意嗎?」
「我奶奶可是部落的老姆,我怎麼能讓他騎呢?」
「你不願意讓人騎,憑什麼要別人給你騎呢?」
阿玫被木小花問得啞口無言,呆了呆後一跺腳,「我奶奶是老姆,只有我能騎別人,別人不能騎我,他不聽話,我以後就不嫁給他了,他就沒有媳婦了,一輩子打光棍,看他怎麼辦?」
「噗!」木小花忍不住噴笑,這小丫頭的自信感讓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如此看來,這社會的階級觀念已經形成並已經有些強烈。
「你笑什麼?」阿玫不快的兇惡反問,她明顯感覺到了木小花這個笑裡的惡意。
木小花笑著搖頭,擺擺手,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她沒必要去打擊她,便道:「玩就是為了開心的,你強迫別人跟你玩別人不願意玩的,弄得自己生氣別人難受有什麼意思呢?」
阿玫抿緊了唇,擰著眉:「每天過得多無聊啊!為什麼就沒人願意跟我玩騎老虎呢?讓他們當老虎還不好嗎?」
騎老虎?木小花詫異,好吧,不管是叫騎馬還是騎老虎,這個遊戲都不是一個好遊戲。
「你知道嗎?姜山部落有一個叫予潼的人騎著老虎可威風了。」阿玫一臉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