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他們家,他們就把你當他們媳婦了。」燦一臉焦急。
木小花黑線,鄭重道:「你要搞清楚,不。」木小花眼神掃過三人,「是你們都要搞清楚,我不是你們任何人的媳婦,我是誰的媳婦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是我自己說了算的,明白嗎?」
三人面面相覷,誰都沒點頭也沒搖頭,沉默片刻,燦抓著木小花的手加大力道:「反正你不能跟他去他們家。」
「你!」木小花怒,可對上燦單純執著的眼神,敗下陣來,對烈道:「那你去把我背包拿上來。」
烈不悅的哼了一聲,傲嬌昂頭:「我不拿,要的話就跟我去我家。」
「不去。」燦立馬反對,「你去拿上來。」
「不拿。」
「拿上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僵持不下,木小花聽著只覺腦仁疼,太陽很大,剛剛還沒覺得,現在站一會兒就覺頭暈眼花,腿突然發軟,身體也跟著搖晃了下。
燦急忙將她擁到懷裡,關心詢問:「怎麼樣?媳婦你沒事吧?」
木小花無力的靠著燦的胸膛緩口氣,抬眼對上他純然關懷的眸子,心加速「突突」跳了兩下,忙垂下眼搖搖頭退出他的懷抱。
「媳婦,你沒事吧?」烈也是擔憂的看著木小花滿是關懷,還有旁邊的世,怯怯的眼神里盛滿了關心。
排去他們說不聽依然我行我素的叫她媳婦,木小花突然有些動容,她是孤兒沒有家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還從來沒有人對她表現出過如此全然的關懷。
雖說上學後有同學也有不錯的朋友,尤其是上大學後,宿舍人少,四名室友的關係都非常不錯,但畢竟現代社會的生活節奏太快,人們的壓力太大,身邊的人事都太多,大家都太過獨立,舍友的關係再好,也不會有人能表現出如此全然的關懷。
不過,想到他們的腦回路,木小花就頭疼,「這樣吧!燦、世,咱們一起去烈他們家。」
畢竟木小花是在燦他們家醒來的,醒來最先接觸的就是他們兄弟,雛鳥情節作祟,她心裡是把燦他們家當自己家的。
「好吧!」燦欣然接受木小花的提議,推了站在原地沒有動的意思的烈一下,「走啊!去你們家。」
烈厥著嘴,一臉的不情願。
木小花故意可憐的看他:「怎麼?不想我去你們家?」
「不是不是。」烈急忙搖頭,看了燦一眼,想說什麼……還沒等他說出後面的話,木小花就忙上前拉著他就走,「既然不是,那就走吧!」
燦看到木小花牽著烈的手,急忙上前將兩人分開,自己牽著木小花,烈橫了燦一眼跑到木小花另外一邊牽著她的手。
被兩個青年帶著佔有慾一左一右的牽著,木小花頓覺壓力山大,想抽回手,卻被兩人更緊的握著,掙扎了幾下無果,木小花只有無奈放棄,為破心中尷尬,囧囧有神的想,好吧,就讓我們手牽手好盆友吧!
烈家距離燦家並不遠,往下走大概也就二三十米的樣子,木小花這才發現,這裡的住所,就是往山裡挖一個大洞,不過因著地廣人稀,洞與洞之間的左右距離特別遠,其間長著不知名的矮小樹木,上下的距離也挺遠,像燦家跟烈家這麼近的很少。
一行人走到山洞外,烈就迫不及待的大聲叫了起來:「哥,我帶媳婦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