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男子笑道:「老馬,別把我們血煞與陰影的那些廢物相比。一個陳小海而已,我待會讓幾個人出手將他們做掉就行了。」
馬德昭道:「這一次你需要什麼?」
四十男子道:「聽說你傢伙有一幅蘇軾流傳下來的字畫,我就覺得十分不錯,將它給我就行了。」
「蘇軾的字畫?」馬德昭神情一動,「會不會要價太貴了?那一幅蘇軾流傳下來的字畫,至少是八千萬。一個陳小海,值得這麼多?」
四十男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慢慢說道:「老馬,我們兩個合作也有很多次了。你應該清楚,我血煞的價格,絕對的童叟無欺。這個陳小海絕非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一個億的佣金,都不算多的。」
馬德昭猶豫了,蘇軾的字畫,至少是八千萬的華夏幣。拿如此多的金錢去殺一個僅僅是得罪自己的人,值得嗎?
四十男子眼瞼一抬,輕輕地瞥了眼馬德昭,從馬德昭眼中觀察到了他的猶豫,退縮。左手輕輕一拍,一股微風吹拂起來,吹過馬德昭。
微風迎面而來,馬德昭的眼中隱隱有著血色兇芒浮現,眼中充滿了兇厲之色,冷冷道:「好,沒有問題。只要你們能夠替我殺了那個陳小海,那一幅蘇軾的字畫就交給你。」
四十男子淡淡一笑:「沒有任何問題。」
馬德昭眼中的兇光不曾減少分毫,怒聲道:「還有李詩菲那個賤人,老子追求了她那麼多次,她一直給我裝純,裝高貴,一個小小的戲子而已,算得了什麼。」抬起頭,盯著四十男子,「朱有明,我要你將那個李詩菲給我抓來。任何條件都可以,就算是那一幅春江花月夜都可以。」
四十男子朱有明平靜道:「血煞只殺人,不抓人。」
馬德昭怒道:「連給你春江花月夜都不行?」
朱有明道:「這是原則性的問題,並非是金錢的問題。好了,馬德昭你應該回去了。」
馬德昭怒氣升騰:「朱有明,我才是僱主。」
朱有明冷漠地看著馬德昭:「馬德昭,你該回去了。」
馬德昭頓時間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險感,寒意頓時席捲全身,心中的狂暴怒意一瞬間減弱了許多。再看了眼那平靜喝茶的朱有明,慌忙離開了茶座。
等馬德昭離開。
朱有明敲了敲桌子,幾名血衣人出現在了他的身手。
「都聽到了吧,我不希望那陳小海明天還活著,你們去吧。」
血衣人再次消失在朱有明身後。
朱有明拿起一杯茶,輕抿一口,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
南燕市。
某一個五星級大酒店。
總統套房的房門開啟,陳小海緩步走了進來。走到落地窗前,望了眼那燈火通明的東燕市。緊接著,回到了床上,跏趺而坐,開始修行。
與李詩菲分別之後,應酬了謝雲滄、方海山的夜宵晚宴。回到了酒店之中,進行修煉。
取出一塊極品靈石。
三元真訣一轉,很快的將極品靈石中的靈氣吸收了。
達到了化神境,陳小海對於靈氣的需求更加的龐大了,區區一枚的極品靈石對他而言沒有太多的用處,連修為的提升都沒有。
驀然間。
陳小海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一道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