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康酒業的異軍突起,讓醉神仙酒業的每一位股東都感覺到危機。尤其是那康元酒,康元酒的銷量漸漸趕上了十珍酒,甚至於影響到了十珍酒的銷售情況。長此以往下去,十珍酒在保健酒行業中必將受到創傷。
醉神仙的股東們還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康元酒有著明顯模仿十珍酒的嫌疑。如果十珍酒被模仿了,那麼紅葉、醉仙人、千夜醉、百味香再加上開胃酒,五種酒是否也有著被仿照的可能。
謝雲滄神色並不好看,轉頭看先法律部的負責人:「老周,法律部那邊怎麼樣?能不能控告長康酒業?」
周青道:「不好說,保健酒行業本就是複雜,大家使用的原材料都相差無幾,重要的是保健酒的製造工藝。我們不清楚保健酒的製造過程,只是知道其材料和效果。就算是控告長康酒業,也沒有多大的機率能夠勝算。」
「還有一點,長康酒業是東燕市的本土企業,相比於我們醉神仙酒業,具有一定的政策扶持。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打起官司,法庭恐怕會偏向於長康酒業。」
「我們想要勝訴,就一定要有決定性的證據才行。」
謝雲滄眼神閃爍著光芒,明白周青的說法。
長康酒業作為眼東燕市的本土企業,為東燕市帶來了不小的經濟利益。政府機構,絕對會傾向於扶持長康企業,這一點無可厚非。
謝雲滄的雲通公司是北燕市的企業,北燕市的諸多政策也會對雲通公司有著一定的傾斜,這一點謝雲滄也是認可的。
醉神仙八位股東中唯一的女股東周佳怡道:「如果將十珍酒的價格降到康元酒的程度呢?十珍酒的效果絕對是勝過康元酒,我們可以再次奪回保健酒市場的龍頭位置。」
「而且,十珍酒的利潤本來就高,減低一點價格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甚至來說,銷量會大大的超過以往。」
「不能降價。」方海山道,「一旦我們降價了,長康酒業也極有可能降價。到時候,雙方拼命降價,只會導致我們和長康酒業兩敗俱傷。」
一名胖股東道:「兩敗俱傷又怎麼樣?我們還有著紅葉、還有著千夜醉、醉仙人、百味香、開胃酒,每一個的銷量比起十珍酒都不差。」
一個帶著眼睛的股東上官陽道:「一種酒降低了價格,你覺得其他幾種酒還能夠始終維持原價?要知道,我們的酒本就是比起市面上的酒貴上不少。一旦降價,影響太大了。」
周佳怡道:「那我們應該要這麼做?打官司?」
方海山道:「官司一定要打,不過要有足夠證據才行。謝總,你有什麼打算?」
謝雲滄手指敲打著桌子,沉聲道:「方總說的沒有錯,降價、放棄十珍酒是不可能的,必須官司打贏了才能夠解決目前的情況。」
上官陽道:「可官司不是那麼容易打的,要考慮清楚。」
胖股東道:「陳總呢?他可是董事長,醉神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還沒有來嗎?」
謝雲滄道:「我已經通知他了。」
周佳怡有些輕蔑道:「就算是他來了,也解決不了目前的情況。公司的事情,他又能夠懂多少。」
幾位股東對於陳小海都有一定意見了,平常不來公司就算了。在醉神仙發生如此大事的情況下,還不出現,實在讓這幾位股東有著不小的怨言。
「誰說我解決不了?!」
一陣輕笑聲傳了起來。
會議廳的大門豁然大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青年走了進來。
「小海。」
「小海。」
「陳總?」
謝雲滄、方海山、周佳怡等人都看向陳小海。
謝雲滄道:「小海,你剛才說什麼?」
陳小海淡淡一笑:「我可以解決長康酒業的事情。」
昨天謝雲滄就打過電話給他,談起了長康酒業的事情。而那個時候,陳小海得到了康元酒的釀造工藝,這一份工藝正好可以解決眼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