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海沒有猶豫,將行李箱給開啟了,一箱的鳳血茶葉靜靜擺放著。紅的明豔,血的妖異。
你竟將茶葉放到行李箱裡,你懂不懂茶啊,你這是對茶的赤-裸-裸-的侮辱。
宋清群喝了一杯子的茶,煉製了一輩子的茶,對茶可是十分敬重推崇的。見到有人將茶葉如此亂放,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茶葉?
宋清群仔細地看著那一箱鳳血茶葉,從未見過這種茶葉。亞馬遜原始森林的羅克森古紅茶?南海紅珊茶?斯里蘭卡烏巴爾茶?都不是。
宋清群發現,他竟然沒有見過這種茶。
「你這是什麼?這個真的是茶?」
陳小海笑了笑:「老人家,這個叫做鳳血紅茶。」
「鳳血?」
宋清群微微一怔,還真是沒有聽說過這種紅茶。難道是新培育出的一種紅茶,還是說只是一種特別廉價的茶而已。
「小兄弟,我能夠吃一片茶葉嗎?」
「可以。」
陳小海並不介意,他知道一些懂茶的人。通過撫摸,咀嚼,就可以知道一種茶的好壞。
宋清群拿起一片鳳血茶葉,摸了摸,手感舒服柔軟,如同絲綢一樣;聞了聞,有著極淡極淡的香氣和血腥氣息;將茶葉放入口中,一股濃烈的感覺在口中綻放,茶的味道、血的味道,還有著神秘的混合味道。
太奇妙了。
宋清群從未碰到過這種茶,單單從一片茶葉就可以判斷出這種鳳血紅茶絕對是茶中極品。就算是他喝過的武夷山大紅袍、雲南金瓜貢茶,都比不上這個鳳血紅茶。
宋清群直勾勾地盯著那一箱的鳳血茶樹,如此好茶竟然放在行李箱裡面,實在是太過分了。
「小兄弟。」宋清群笑道,「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陳小海道:「老人家您說。」
宋清群道:「我這裡有製茶茶坊,可以製作任何一種茶。我可以不收你錢,不過由我來製作這個鳳血紅茶,且收取一兩鳳血紅茶怎麼樣?」
陳小海搖了搖頭:「不行,這個鳳血紅茶只能由我來煉製。」
宋清群傲氣道:「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叫宋清群。在茶道界,還沒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煉製出來的茶,絕對是最好的。」
好傢伙,原來這個老頭有些背景。
但是,還是不可以。
陳小海心中暗道一聲,開口說:「老人家,這個還是不行。這個鳳血紅茶必須有我來煉製,只有我來煉製才能夠將鳳血紅茶發揮到最好的效果。」
好小子,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在華夏國,還沒有人敢說煉製茶葉水平在我之上的。
宋清群暗暗一惱,道:「小兄弟,這可是我的製茶茶坊?」
「哦?你的啊,那我換一家。」
陳小海轉身就走。
你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宋清群見到陳小海說走就走,愣了一下,立即拉住了陳小海,笑道:「好的,小兄弟,我們就按照你說的。你來煉製茶葉,用完茶坊之後不需要給錢,不過這個茶葉要給我一兩,如何?」
陳小海想了想,鳳血紅茶十分的珍貴,如果價值開發起來,一兩幾十萬幾百萬都可能。用一兩來抵消租借費,的確有些不過算。
但是,這個老頭明顯身份不一般,藉助這個老頭或許可以讓鳳血紅茶真正產生價值。而且用一兩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老人家,我答應你。」
「好,我這就帶你去茶坊。」
兩人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