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就完全橫掃了文富路附近的小炒店,一些小炒店還徹底的關門。只有對面這家小炒店,一直保留並且有著客人。
不過,趙大柱一點都不擔心,對面的客人和自己美味小炒店人滿為患相比,相差太多了。
可是,五一假期一來。
對面的文斌小炒店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天客人比一天多。而且這些客人,從早到晚都沒有斷過。
這幾天對面的客人,連早上還沒開門就堵在了門口,一直宣揚這什麼什麼好吃,那什麼什麼美味的,連自家店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趙大柱經過多(sui)番(bian)打(yi)探(wen),知道了原來是對面老闆兒子搞的鬼。
幸虧那老闆兒子過完假期就要回去了,否則趙大柱連弄死對面小炒店的念頭都有了。
「趙哥。」
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跑了過來,低聲向著趙大柱說。
「那個陳小海回去了,我親眼看到他坐上公交車走的。」
趙大柱笑了起來,將大金鍊子呆在了脖子上,一副爆發富的模樣:「很好,總算是走了。小劉,你去讓人多買一些菜回來,今天的客人應該會很多。」
劉勝笑道:「趙哥,我明白了。」
半天過去了。
趙大柱坐在大廳裡面,看了眼自己店裡寥寥無幾的客人,再看了眼對面人頭攢動的景象,青筋都冒了出來。
一個下午過去了。
趙大柱拿著一壺茶,拼命地往嘴裡灌。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早就取下來,抓在手中。
晚上時間過去了。
趙大柱偏頭看了眼驅趕客人,準備關門的文斌小炒店。重重地拍了桌子,整張桌子都要晃了起來,將手中的大金鍊子摔了出去。
無形中出現一道聲音,坑爹啊。
「小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勝走了過來,一臉懵逼:「趙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陳小海是真的走了,我也去他們店裡看了,的確不在店裡。」
趙大柱氣沖沖道:「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勝撓了撓腦袋:「趙哥,我真的是不清楚。也許那些客人不知道陳小海走了,還是去哪裡。等這兩天一過,大家都知道做的菜和以前一樣了,就不會去了。」
趙大柱道:「希望是這樣。」
頓了頓。
趙大柱指著劉勝罵道:「還不快點將我的金鍊子找出來,找不出來你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
「是,大哥。」
劉勝急忙去找大金鍊子。
對於文斌小炒店、美味小炒店中的事情,作為當事人的陳小海一無所知。他中午的時候就回到了學校,和宿舍的人混在了一起。
到了晚上,邀請了校花陸清雅一同吃完飯。
大手一揮,請了南燕市頗為有名迎鳳閣。
沒辦法,誰讓哥們大氣,誰讓哥們有錢了。
回家一趟,幫家裡忙,爸媽倒是給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