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東校區的海選人數三百六十五人,如果每一個人都完整的一首歌,一天的時間根本不夠。
女老師道:「關老師,這一屆的質量似乎更差了。」
關飛看了下表格:「的確是這樣,除了幾個音樂學院的學生之外,其餘學院的學生沒有幾個能夠唱得好,質量比起前幾屆差多了。不知道,北校區、南校區那邊情況如何?」
溫良建:「薛老師,聽說北校區出現了一個唱歌不錯的。」
女老師點了點頭:「恩。」
……
一名名選手參賽著。
主持人:「第一百二十二號選手,陳小海。」
「到我了?」
陳小海愣了愣,站起身來,走向唱區。目光一掃,裡三層外三層的人數,緊張起來。
在宿舍怎樣的摸混,在班上怎樣的逃課都沒有什麼關係,人數並不算太多。但是,面對近乎一千人,這還是陳小海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
薛麗輕輕搖了搖頭:「還沒有開始唱就緊張了。」
關飛道:「越緊張越容易唱不好。」
溫良建道:「很多大一學生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賽事,更何況是人數集中的東校區,容易緊張。」
「大家好,我叫陳小海,我要演唱的是月半小夜曲。」
陳小海深吸一口氣,拼了。唱就唱,反正沒有多少人認識自己。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邊星宿。」
「仍然聽見小提琴如泣似訴再挑逗。」
「為何只剩一彎月留在我的天空。」
……
聲音一齣,震驚所有人。
「臥槽,這是原唱吧,這麼好聽。」
「不是吧,他是不是用了什麼裝置播出來的。」
「清唱都能這麼好聽,他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吧。」
「月半小夜曲。」
連兩名評委老師、評委學生都驚呆了。
關飛手中的筆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小海。
薛麗呆了呆,立即翻開手上的資料,又是一呆:「管理學院的學生?」
溫良建、蘇晴驚訝不已,這聲音、這變化,這情感,完全是將月半小夜曲吃透了,完全浸淫其中。
四名評委都完全忘了停下來,任由陳小海唱下去。
「她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
「提琴獨奏獨奏著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牽掛我的渴望直至以後。」
一曲完畢。
陳小海見四名評委都不說話,怔了怔。難道沒有過,不可能啊,那可是仙丹啊,太子長琴眼的仙丹,怎麼會不通過。
「評委老師?」遲疑了一會,陳小海出聲問道,「我這算是通過了嗎?」
「通過了。」關飛笑道,「恭喜你,很期待你在複賽的表現。」
薛麗也笑道:「好好準備複賽」
關飛笑了、薛麗笑了,主持人驚奇了。這兩位老師從早上開始一直沒有笑過,現在竟然笑了,可見這個陳小海唱得有多少。
「多謝老師。」
陳小海笑著離開了,至於之後的海選就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