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你關懷,叫我別把繪畫荒疏了,我只得向你吐露真情,近來我很少畫畫。我一輩子不曾這樣幸福過,我對於大自然,不論是一塊碎石,一根細草,也不曾有過這麼親切的感受,然而——我不知如何表達,我的想象力是如此薄弱,一切在我的心靈前浮動、搖晃,我竟不能把輪廓抓住;我想我如果有黏土或蠟,或許能塑造出來。如果黏土能夠儲存得更長久,我會弄些黏土揉捏起來,哪怕揉成糕餅一樣!綠蒂的肖像我動手畫過三次,三次都畫壞了;弄得我非常苦惱,因為前些時候我作畫非常得心應手。我只好為她作了一幅剪影,對此我應該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