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剩下一個辦法,殺過去!想要殺出去,單靠他們一船三人是不行的。那麼,就需要擴充手上的實力,只需要帶上一支對方無法忽視的力量。明霄派一定不會和他們拼個兩敗俱傷,很簡單,左莫他們一無所有,但明霄派可還坐等收晶石呢。
麻凡萬萬想不到,他廖廖幾句話間,左莫腦子裡便閃過這麼多念頭。
左莫又問了一些天水界河的具體資訊,果然,天水界河被明霄派經營得固若金湯,也絕了他最後一絲僥倖心理。本來他還想著,能不能駕著棗核船,從界河底下潛行過去。
左莫正打算問問公孫師弟的意見,不過當他看到公孫師弟眼中的狂熱和亢奮,他便已經知道答案。
這個極端好戰份子!
心中嘟囊了句,他找到蒲妖:「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聽話?」
蒲妖血瞳血光閃動,嘿嘿笑道:「很多。你們修者用得最多的是禁制。」
「禁制?」左莫有些好奇地問。
「這沒什麼奇怪。」蒲妖一臉你少見多怪:「這種手段用在修奴身上最多,但也有些嚴苛的門派,會用在門下弟子身上,以防止弟子反叛。」
「真可怕!」左莫一個哆嗦。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加入一個門派之後,體內卻要被植入禁制。
「那你要不要?」
「要。」
左莫只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什麼好說的,先衝過界河了再說。禁制雖然不人道,但是眼下最有效率的辦法,沒多少時間給他磨蹭。
左莫可不想等到妖軍再過光臨之際,自己還留在小山界。
蒲妖這次也出奇的乾脆,傳授了左莫幾種禁制。
禁制並不是那麼容易,尤其是對於只有凝脈一重天的左莫來說。他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強學會。這也幸虧是他神識過人,否則的話,禁制不是這個階段能玩得起的。
可憐的麻凡成了第一個試驗品。
就在左莫費勁地給被打昏迷的修者下禁制的時候,識海中的蒲妖露出玩味的表情。
「你也很期待吧!」他託著下巴,妖異的血瞳深如血海,對著墓碑輕輕道:「多麼實用主義!真是讓人越來越欣賞!他註定不會走你的路……你這個自我毀滅的愚蠢混賬!」
墓碑寂靜不動。
最後一道禁制佈下,左莫累得像條狗一樣。他佈下的禁制,全都是凝脈期,總共十六人。
「剩下的,都交給你了。」說完,神識靈力統統消耗殆盡的左莫立即拿出一顆晶石入定。
「沒問題!」公孫差抬起俊美陰柔的臉,露齒一笑,他眼睛裡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一旁的麻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沿著脊椎一路攀升。
天月界,荒木礁。
「小姐,第十三軍團轄下炎嶽已經抵達通往明濤的界河。第六軍團轄下金保真已抵達通往佳南界界河,兩隊路上都沒有發現可疑目標。」中年恭敬報告。
「他們動作倒是挺快。」木希淡淡道:「網已經攏,剩下的就是慢慢查了。仔細些。」
「是!」中年凜然應命,他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小姐,我們發現了魔活動的痕跡。」
「魔?」一旁的炎峰臉色微變,忍不住失聲。
木希目光微微一凝,抬頭問:「查清是誰了嗎?」
「能穿過血界裂縫的,只有統領以下的魔。」炎峰臉上的訝容還沒有消失:「哪位月魔校?他來幹嘛?不會和我們的目標一樣吧?」
「為什麼不能?」木希看了炎峰一眼:「你還漏算了一種可能,比如封印自己實力的真魔統領。」
中年人臉色一變。
「立即查清楚。」木希果決道:「就算他是真魔統領,也不需要擔心。最好有和他聯絡,也許他能幫我們不少忙。」
「是。」中年人領命。
見手下還是一臉憂色,木希展顏一笑:「不需要太過於擔心,無論是月魔校,還是真魔統領,他們和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木希容顏只能算得上清秀,但這一笑,卻彷彿有一股別樣的力量,讓人心神不自主地安定下來。
「小姐說得是。」中年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