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地方?
來一個除了死人就是活死人的地方?
那麼她寧願不成神。
沈碧芊撇撇嘴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目標,她是過來取劍的。
她不敢碰到那些神,呼吸聲儘量和那些神保持一致,近乎是挪的往裡面走。
她挪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挪到了最中間,最中間被護著一個神。當她看到那個神的時候,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差一點驚撥出聲。
溫子然!
那神和溫子然長的好像!
五官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五官更加的銳利一些,溫子然的五官則相對比較柔和,看起來攻擊力沒有那麼強。
這個男子雖然陷入了深眠當中,但是一身的銳利和驕傲不掩半分!
沈碧芊相信這個男子在他的時代必然活的十分精彩,必然是萬眾矚目。
現在他雖然因為某種原因陷入了深眠中,但是不變的是他的驕傲和銳利。
這是一個讓人心折的強者,讓人會不由自主的選擇跟在他身後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都不得不陷入深眠中,沈碧芊更加的好奇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碧芊怔怔的看著他,越看越把他和溫子然融合在一起,曾經溫子然和他很像,那是在立元宗他突破元嬰時。
那時剛出關他身上的溫潤之意大減,隱隱的傲人的銳利之色初露鋒芒,那時的他讓人害怕卻更加的讓人心折。
那時,他心底是不是也有這樣一個人住在裡面?所以他想慢慢的把那樣一個人給雕琢出來,讓他展露在眾人面前,讓他活出精彩。
只是一切在仙府中戛然而止。
沈碧芊的心一疼,連忙把回憶壓在心底不再去觸碰,甚至連那個神都不敢去看。
正是她視線的移開,她看到了插在男子手邊的劍,也許千萬年中,自從男子選擇了深眠它就被插在這裡,但是千萬年的等待半點也沒有遮掩它的風華。
它依然是劍中之神,它的地位不容挑釁,也許是沈碧芊把它的劍鞘帶了過來,它的身體在微微的顫動著,和劍鞘一個頻率的顫動著,彷彿在交流一般。
沈碧芊扯了扯嘴角,她一直尋找的就是這把劍嗎?
當初溫子然把這個劍鞘扔給了她,現在她來到和溫子然十分相似的人面前,取走劍身,冥冥中就像是有什麼在指引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沈碧芊突然放鬆了下來,也許是在看到這個和溫子然長的十分相似的人的時候吧。
她輕聲對男子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我想你應該是愛這把劍的,也不想它陪著你在這裡,只能蒙塵不能驕傲的飛舞在戰場上。」
沈碧芊說著認真的觀察著男子的神色,可是他就像是聽不到一般,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好吧,反正這把劍你現在也用不著,不如先給我用好了,等我成神了,然後把你喚醒,你如果還想要,我再還給你唄!」
沈碧芊說最後一句話很不樂意,這把她想了這麼久的劍好不容易到手,到時候她還真的不一定樂意還給他。
如果換一個人她都不會還,可是倒霉催的,誰讓他和溫子然長的一樣呢!
她已經和他兩清,她不想再欠他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