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讓沈碧芊很是激動,她拍了拍劇烈顫動著的劍鞘,「老夥計,你也很激動吧,分離了那麼久的劍身,如今終於可以合二為一了。」
就像是回應沈碧芊的話似的,劍鞘顫動的更加厲害,甚至從她手上傳出一種巨大的吸力,引著沈碧芊往前走。
「知道啦,知道啦,不要著急嘛!」沈碧芊安撫著劍鞘,沒有再行走,乾脆直接飛了起來。
「我靠,太強了吧,敢在諸神之墓飛行?!」有一個妖看到了飛行的沈碧芊忍不住叫了出來。
和他一塊的另外一個妖無所謂的說道:「找死還不許嗎?」
「也是。」那人呵呵一笑沒有說話,抬頭看著等著沈碧芊被亡魂給籠罩。
三界的人都知道,在諸神之墓絕對不能飛行,飛行會引來大量的亡魂圍攻,不管你有多厲害,飛行就是死路一條。
越看那妖眼睛睜的越大,直到沈碧芊的身影完全不見了蹤影,「亡魂呢?為啥沒有圍攻她?」
「難道亡魂已經被殺光了?」另外一個妖也傻傻的問道。
「那我們也飛起來試試?」
他的同伴瞥了他一眼,「要試你試,我可不想死。」
「膽小鬼!」那妖啐了他一口,看著沈碧芊遠去的方向,很是不甘心,如果能飛起來的話,速度會提高很多,相對的拿到更多神器的機會也就更多。
「你不膽小,你試啊!」
他的眼神狂閃著,最後沒能忍住誘惑,又被同伴激了一下,他咬牙,「試就試,你以為我是你啊!」
說著那妖就直接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停留了一會,並沒有亡魂圍上來,頓時他就笑了。「哈哈,沒有...」他的話沒有說完,就有無數的亡魂圍了上來,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那妖就直接被吸成了乾屍。
而他下面的同伴一看到這個情況就飛快的逃走了。
沈碧芊飛了一天,當然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她,有人像是那個被沒忍住誘惑的妖一般,嘗試了,死了。
也有陰險的,像是那妖的同伴。鼓舞著其他人去嘗試。然後嚇的落荒而逃。
不管是怎樣。有一個女人能在諸神之墓飛行而不被亡魂圍攻的傳言在諸神之墓傳遍了,一時間猜測什麼的都有,最多的就是那個女人就是度過紫金渡雷的修士,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些亡魂是神死了留下來的,而那個度過紫金渡雷的修士,是能成神的,所以那些亡魂不攻擊她。
這個理由聽上去是那麼的荒謬,但是卻幾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人啊,都是這樣,當自己沒有他人有的時候,總愛找一些聽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開脫讓自己接受。
當這個傳言傳到蘇兼默耳中的時候,他只是一愣,然後問道:「在哪裡看到她的?」
看到蘇兼默的表情,那人疑惑的問道:「你認識她?」
蘇兼默微微一笑,「怎麼可能?但是想去見識一下。三界找了那麼久的人,自然想知道她到底怎樣。」
那人拍了拍蘇兼默的肩膀,「也是,如果沒有她的話,你就是仙界最耀眼的新星,想要見識一下也行,不過我聽說,那人往深處飛呢!亡魂不攻擊她,她不害怕,但是我們可去不成,去那純屬找死!」
最後一句話那人說的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蘇兼默眼中卻有焦急之色閃過,隨後微微一笑和那人告了別就匆匆往深處趕去。
那人看著蘇兼默遠去的背影,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來,「蘇兼默,想送死,我絕對不會攔你!」
「不被攻擊,呵呵,有點意思。」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來,但是聽到他聲音的周圍的那些魔修身子都不由得一顫。
這個飛昇不過百年的年輕人看起來溫和無比,卻在百年的時間把修為提高到魔君上品,直接成了魔帝手下的第一人。
他的天賦他的手段提起來都讓人不寒而慄,他會在笑的溫和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理由直接取了你的性命,會在你以為你必死的情況下,重用於你。
他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魔,比更多的魔更像是一個不知不扣的魔。
可是他看起來卻溫潤無比,更像是一個翩翩的貴公子惹人折腰,多少女魔就是看上了他這個皮相而死的慘烈無比。
這個魔就是溫子然,當然現在溫子然這個名字已經沒有魔知道,在魔族中他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厲魔。
此刻他唇邊帶著一抹笑容,「紫金渡雷,神,神,神。」他連著說了三次神,聲音卻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有他自己能明白這其中的近乎著魔的執念。
沈碧芊忽然停了下來,雖然手上的劍鞘顫動的厲害,她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劍鞘的激動。
但是她停了下來,她感覺到前面有有巨大的危險在等著她,神十被壓制住,她不能去搜尋檢視,但是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提醒著她,前面有巨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