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忐忑什麼,她微微一笑,「嗯,回來了。」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太上長老嘴角微抽,他這個好人倒是被埋怨了,「你這個臭小子,再也不管你了!」
恨恨的說完身子一晃就直接消失了。
沈碧芊卻有些目瞪口呆,真的很難想象那麼淡定深邃的一個老男人還有炸毛的時候。
白黎軒倒是見怪不怪了,伸手把沈碧芊攬在了懷裡,「我想你了。」
沈碧芊回抱住他,「我也想你了。」
「咳咳。」忽然傳來的一陣咳嗽讓抱在一起的兩人迅速的分離開來,一塊瞪向聲音的發源地。
被兩人瞪的太上長老也有些尷尬,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又是沈碧芊最先見到的淡定的他,「抑暗之寶呢?」
沈碧芊直接扔給了他,「在這裡。」
太上長老瞪眼,但是也沒有去在意沈碧芊的態度,只是認真的看了看抑暗之寶,身子一晃又消失了,只留下帶著揶揄的聲音。
「你們繼續,抑暗之寶我先拿去研究兩天。」
沈碧芊小臉有些紅,白黎軒也是撲哧一笑,「你別在意,爺爺他就這樣。」
沈碧芊聳聳肩,「他和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爺爺和好多人想象的都不一樣,宗裡的人總認為爺爺多麼的嚴肅多麼的淡定,其實都是裝的,他性子像個小孩。」
「額。」沈碧芊只是額了一聲,堅決不發表任何言論。
「碧芊,你在魔族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沈碧芊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怎麼這麼問?」然後又飛快的扯了一抹笑容出來,「你是說為什麼我這麼晚才回宗是吧?我有事耽誤了,我很早就離開魔族了。」
「你知道的我問的不是這個。」
沈碧芊這才發現他一雙純淨的眸子像是能看破世間的一切一般,什麼在他眼裡都是透明的。
一般情況下,他給沈碧芊的感覺是舒服,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他不會給她任何壓力,在他這裡她可以忘記一切,在他純淨的眸子下漸漸找回往日的從容。
可是當他純淨的眸子中閃過絲絲銳利之色時,你會發現,這雙眸子就像是一面鏡子能照出你身上所有的汙點來,讓你無所躲藏,讓你無法找任何理由來推脫。
沈碧芊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不告訴我的話,下次追問你的就是蘇兼默了,碧芊你就沒有那麼容易過關了。」
「誒?」沈碧芊傻眼,猛然間抬起頭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沈碧芊呆了呆,「你和默見過了?」
「嗯。」白黎軒點頭,「這個很奇怪嗎?」
的確不奇怪,他們的關係因為她也變的還算是親密,見一面不足為奇,只是沈碧芊還以為蘇兼默不會見他呢,原來早已經見過了。
那麼說明他是同意的,她心裡頓時一陣輕鬆,可是輕鬆過後就是沉重,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他原因,但是剛剛他催她過來的時候,張口說的就是抑暗之寶。
當時她沒有在意,但是現在想來,在她不在的這些年,他不但知道了白黎軒的存在,還知道了她去魔族的原因。
那麼最開始知道的時候,他會多傷心她不得而知,她本來想親自告訴他,可是他卻早已知道了一切。
自己消化,獨自接受。
她對不起蘇兼默,她在肆意的揮霍著他給她的寵溺。
白黎軒看著沈碧芊臉上的愧疚和傷心,純淨的眸中也有受傷之色飛閃而過,卻被沈碧芊捉到了。
她猛然一驚,在心裡怒罵自己,「沈碧芊,你是白痴嗎?事情已經做下,就不該在一個人的面前為另外一個人感到愧疚,讓他傷心,你要做的是讓他們快樂。」
她把所有的情緒一掃而光,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在魔族的確是發生了點意外,我和。」她頓了一下才把那麼名字叫了出來,「溫子然達成了協議,他給我抑暗之寶,我幫他奪得魔君之位,但是在最後的時候他背叛了我們的協議重傷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