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芊聲音很冷靜,「他在哪裡?」等了一會還沒有聽到答案,「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同意他寄居在我的體內,也願意把靈氣和他分享,如果你不是他的話,我會切斷空間的靈氣來源。」
這也是沈碧芊唯一能制衡那個聲音的一個把柄,她相信也一定可以制衡他。
等了一會那個奶氣的聲音果然又一次響起,「他是你的朋友?」
沈碧芊沒有想到他在意的是這個問題,但是還是很堅決的說道:「是,他是我的朋友。」
他似乎冷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和一個看不到摸不著的空氣也能成為朋友,你還真是葷素不計!」
沈碧芊一下子就怒了,「你立刻馬上從我的身體裡滾出來!」
她的話音一落,眼前亮光一閃,一個小小的身子出現在她眼前,看的沈碧芊倒吸一口涼氣,她沒有想到他真的這麼聽話,更沒有想到這個毒舌討厭的男娃長的這麼好看。
一頭黑亮的髮絲用一根乳白色的繩子鬆散的綁在身後,因此有些短的發調皮的散落著,映襯的他的面龐更加的如牛奶一般的耀眼的白,一雙狹長的眸子在精緻的略微帶著嬰兒肥的面龐上給他帶來一種奇異的魅力。
尤其是他的眼神,當真不是一個孩子能有的眼神。
冷漠,滄桑,目空一切,不是自大的目空一切,而是他生來就站在最巔峰,冷眼看著事態變化,就算是宇宙毀滅在他面前都不會牽動他一絲一毫。
就是這樣一個冷漠而高傲的存在。
就算是他現在頂著一張五歲孩子的面龐,像是一個小豆丁一樣站在沈碧芊面前,她卻沒有對他有一絲一毫的輕視。
就是這樣一個眼神讓沈碧芊完全忽視了他一身和現在完全不同的服裝,是一身淡灰色長袍,隱隱流動著的光彩看起來耀眼的緊。
只是這個耀眼讓沈碧芊給忽視了,沒辦法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他那雙眸。
沈碧芊原來還擔心他會奪舍或者侵佔了他,但是現在她不再擔心,不是他沒有那個實力,而是這樣的他根本就不屑。
此刻他審視著沈碧芊,沈碧芊不知道為何有一種被面試的感覺,還是一場無比重要影響她一輩子的面試,她努力挺直了身子,內心卻在一直的呼喚,「喂,你還在嗎?到底死了沒有,你倒是冒個泡啊!」
「你很關心他。」小男孩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倒是柔和了幾分,對沈碧芊的審視也弱了一些。
「他是我的朋友。」沈碧芊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至少表現的也是關心那個聲音的,「他現在在哪裡,還好嗎?」
小男孩又一次不說話了,還是審視的看著沈碧芊,在沈碧芊快要崩潰的時候才又開口,「為什麼把他當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