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芊卻有些愣住了,他在學校裡有憂鬱王子之稱,黑黑的眸中總是帶著淺淺淡淡的悲傷,這樣燦爛的笑容是大學兩年來,沈碧芊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
他心中的執念應該是打破了吧。
沈碧芊也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笑完之後沉了臉,「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在旁邊看著你受傷了,下次你別想在讓我在一邊看著。」
「嗯。」
看他答應了沈碧芊去扒他的衣服,「傷到哪了,讓我看看。」
蘇兼默臉上有些紅艱難的躲著沈碧芊的狼爪,「沒···沒事。」
沈碧芊不樂意了,「怎麼以前白雪給治療的時候不見你躲,我給你治療你就躲啊,雖然我沒白雪大美女長得漂亮也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吧。」
蘇兼默臉更紅了,「沒···沒有。」
沈碧芊嘿嘿一笑,沒想到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竟然這麼純情,隨便調戲幾句就臉紅,看他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傷口好看的眉皺在了一起,伸手去脫他的襯衫,「我剛學會的療傷術,效果肯定是比不上白雪的,你忍著些。」
蘇兼默被調戲的也不敢再掙扎就怕沈碧芊在說些什麼,任她把他的襯衫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青青紫紫的傷痕,沈碧芊看著這些傷痕抬頭瞪了那幾個躺在地上有力無氣呻吟的男人,卻看到那個花花綠綠的女人要偷偷的跑。
「木之束縛,束!」
「啊!」李姐感覺身上的繩子又緊了一倍勒的她全身刺痛,痛苦的叫出聲來。
「你再往前走一步,你的命我就不敢保證了。」
李姐被沈碧芊一喝再無半分剛才的囂張之勢,「我錯了,你繞過我吧,我覺醒了兩種異能,我可以做你的手下幫你殺妖獸,核心全是你的我一個也不要···」
「閉嘴!」
沈碧芊吼完她也不再理,把手放在蘇兼默傷口上方,默唸口訣手心中發出淡淡的綠光,在這綠光的照耀下,他的傷口在慢慢的癒合。
蘇兼默看著眉頭微微皺起為他療傷的沈碧芊,心裡軟軟的如一灘溫水,她給他療傷和白雪給他療傷的感覺不同,對於白雪他只是充滿感激,對於沈碧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木元素也具有療傷的功效,只是沒有光元素效果那麼好,因此沈碧芊用的時間也更多些,待給他療完傷,她體內的靈氣耗費的也差不多了,臉色有些蒼白勉強朝他一笑,「我們今晚在這留宿,明天再上路吧。」
蘇兼默握住她微微有些涼的手扶著她站了起來,「你先去恢復靈氣吧。」
「別急,還有些事要處理。」沈碧芊鬆開蘇兼默走到那個李姐面前,「想要他做你男寵?想讓我給你的手下玩樂?你膽子不小嘛。」
李姐此時慘白著臉求饒,「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你的靈氣快用完了,我給你護法幫你殺妖獸,繞過我一回!」
沈碧芊搖了搖頭,「讓你給我護法,我還真不敢。」說著打量著她卻小小的臉幾乎被她濃濃的妝容全部遮蓋住看不出全本容貌也看不出年齡大小,皺了眉指著地上躺著像死狗一樣的男人,「你去給我打點清水過來。」
那男人一顫想爬起來傷的太重怕爬幾下都又摔了回去,看沈碧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能爬著回了屋取了一瓶礦泉水又爬了回來。
沈碧芊接過礦泉水順著那個女人的頭頂倒了下去,一瓶水下去她臉上的妝也差不多全花了,撕了她的衣服在她臉上抹了幾下,一張還帶著稚嫩的臉龐映入沈碧芊的眼中。
這個女孩最多有十五六的樣子,這個年紀的女孩還應該在上初中在父母的羽翼下享受著青春,她卻在這末日中成了一群劫匪的大姐大。
「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