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都看到了些什麼?快跟我講講。」白藏聞言,面露驚訝之色,連忙問道。
「我記得……」石牧點了點頭,說道。
接下來半刻鐘裡,石牧仔細將他在夢中所見到的星海中的那段場景講述給了白藏聽。
結果,這白藏直聽得面露激動之色,雙拳握緊。
聽罷,白藏一聲嘆息道:「白丕那廝當年的確還有幾分血性,可惜如今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不知白藏長老此話何意?」石牧不解問道。
「當年白公族長之下,曾有五位神境大將,你在夢中見到的便是其中四位。為首的那青猿便是大長老白樸,黑猿名為白閭,白猿名為白鐸,分別是當時的二長老和三長老。而那紅猿便是白丕了。」白藏解釋道。
「原來如此。」石牧聽罷,恍然大悟。
「當年,我是族中的四長老,奉白公族長之命轉移族中重寶和族中後輩,並未直接參與最後的決戰,後來也只知道族長和白閭白鐸兩位長老戰死,至於具體戰況,白樸和白丕兩人都不願提及,我所知道的並不詳盡。」白藏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
石牧聽罷,心中有些感慨,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所幸上蒼眷顧,白公在天有靈,讓你來到了我們巨猿一族。我想,有了白公傳人在,自然會有越來越多族人投入鷹派,反攻天庭報仇雪恨也就指日可待了。」白藏眼中亮起一絲光芒,肅然道。
「天庭所作所為早已人神共憤,打上天庭,誅殺萬仙早已成為石牧畢生夙願。」石牧朗聲說道。
「好,好一個打上天庭,誅殺萬仙。」白藏面露喜色,激動說道。
「白藏長老,石牧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石牧說道。
「但說無妨。」白藏說道。
「敢問族中現有多少族眾?」石牧問道。
白藏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天獸血脈雖得上蒼眷顧,遠強於尋常血脈,卻也有一弊端,便是繁衍不易。當年大戰之後,我族損失慘重,逃出至此者不過萬餘人,休養生息千餘年,人數也不過翻了一倍,如今不到三萬。」
「其中鷹派多少人?鴿派又有多少人?」石牧心中一動,又問道。
「鷹派鴿派人數相仿,各萬人上下,其他幾乎皆為中間派。」白藏答道。
說道這裡,石牧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便開口問道:「敢問白藏長老,先前我所遇到的那名為白石的族人,屬於哪一派?」
「說起此人,倒是頗為特殊。其性情一向孤僻,鮮與他人來往,從未表示過立場,故而並不屬於這三派中的任何一派,沒想到,早已是天庭爪牙。」白藏憤然道。
石牧沉默了片刻,接著問道:「那白洪又屬於哪一派?」
說起白洪,白藏臉上倒露出一絲喜色:「白洪乃是後輩族眾中不出世的天才,其天賦之強已經超過白丕,乃是族中當之無愧的後輩第一人。此外,他已將九轉玄功修至六轉大成,在你來之前,他私下裡一直被認為是白公的傳人。而所幸的是,他也是我鷹派中的一員。」
石牧聽罷,默然點了點頭。
「石頭,怪不得那傢伙一上來就跟你槓上了,俺還當怎麼回事呢?」彩兒恍然大悟的說道。
「哈哈哈,白洪那小子脾氣是不怎麼好,不過確定你是白公傳人之後,他也必定全心侍奉於你。」白藏笑著說道。
接下去的時間裡,石牧又向對方問了不少問題。
白藏對石牧白猿老祖傳人的身份早已打心底認可,對石牧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想談甚歡,白藏直至傍晚才離去,臨走時還不忘囑咐石牧,有事的話隨時可以去找自己。
送走白藏之後,石牧沒有再回密室,而是來到了臥房,在床上盤膝而坐,陷入了沉思。
彩兒一連叫了他好幾聲,才把他從沉思中叫醒了過來。
「石頭,你在想啥呢,怎麼連俺都不搭理了?」彩兒抱怨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