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中的血色火焰越發盛大,一具具屍體在血色火焰中接連消失無蹤。
片刻之後,祭壇之上已經空空如也,十幾具屍體全書消失。
侯賽雷身周浮現出一道道灰光,飛快的融入他的體內。
他閉目而坐,片刻後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他體內法力又上漲了一些,雖然還是沒能進階星階,不過法力更加圓滿,突破是早晚的事情。
「原來了這就是冥月教的獻祭?」一個聲音驀然從其身後傳來。
侯賽雷臉色一變,一下跳了起來,朝著聲音來處看去,石牧不知何時站在數丈之外,正頗有幾分好奇的看了過來。
「穆前輩,我……」侯賽雷臉色蒼白,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石牧。
「你不用害怕什麼,那些人是你動手殺死的,如何處理他們的屍體自然是你的權利。」石牧走了過來,口中說道,目光打量起了眼前這個小小祭壇。
「多謝前輩。」侯賽雷鬆了口氣。
石牧目光落在祭壇的陣法符文上,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你們冥月教徒便是用這個法陣向冥主獻祭?」他轉頭看向侯賽雷,問道。
「正是。」侯賽雷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道。
他如今生死掌控在石牧手中,而且看石牧的性情,似乎也不是很難伺候的人,歸附之心愈發強了,對於石牧的問話自然不敢隱瞞。
石牧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之前只是耳聞,如今親眼目睹了侯賽雷不過是獻祭了十幾具武徒屍體,法力便增加了不少,不禁有些砰然心動起來。
他也算是半個冥月教徒,若是也用這個獻祭之法增強修為……
石牧心中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立刻便被他抹去。
殘害其他生靈,甚至人類,拿來向所謂的神明獻祭,換取自身力量,這等手段實在兇殘,他還不屑為之。
而且向所謂的冥主獻祭,雖能增強實力,但如此急功近利的方法,必然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患,並不足取。
「穆前輩,那個術士也已經被您擊殺了吧?那人實力強大,已經到了星階,遠勝小人,不過在您的面前也是不堪一擊,您的實力實在是……」侯賽雷湊了過來,涎著臉大拍馬屁。
石牧看了侯賽雷一眼,面色平淡,無喜無悲。
侯賽雷臉上笑容一滯,心中咯噔了一下,暗暗猜想自己是否說錯了話。
「溜鬚拍馬的一套就不用用在我身上了,你日後跟著我,只要用心辦事,我用不到你的時候,自會將禁神珠還給你。」石牧開口說道。
「是。」侯賽雷心中一喜,急忙答道。
「將你們冥月教的事情再多說一些,比如你手上的那面血色令牌,是你們每個冥月教教徒都有的嗎?」石牧開口問道。
他接下來橫穿西夏古國,前往西海,期間不可避免的必會和冥月教有所接觸,這也是他收留侯賽雷的原因之一。
侯賽雷低頭,他手上還握著那個血色令牌,微微散發著血光,開口道:
「前輩,此物名為冥月令,是冥月教徒的身份象徵。」
石牧聞言,一翻手,手中多出了一枚血色令牌,正是他從那個黑衣人身上奪來的。
「此物看起來很特別,應該不是一般的令牌吧?似乎是一件法器,我剛剛看到你獻祭的時候也在使用此物?」他度入了些許法力進入令牌之中,令牌立刻散發出淡淡紅光。
「是的,冥月令是由教中統一發放,據說是用某種生物的骸骨所制,是一件非常特別的法器,裡面不僅蘊含了西冥鬼域的座標,獻祭之時也須得用到此物,否則是無法將祭品送到西冥鬼域的。」侯賽雷說道。
「西冥鬼域座標?」石牧目光一閃。
「西冥鬼域面積極大,每個教徒手中的冥月令都蘊含了一處座標,作為連線這個世界和西冥鬼域的連線點,比如在下剛剛獻祭的屍體,此刻便已經送至冥月令所蘊含的那個西冥鬼域座標之處。」侯賽雷說道。
「原來如此。」石牧緩緩點頭。
「除了這個作用,冥月令還能夠剋制陰氣反噬身體。」侯賽雷說道。
石牧聽聞此話,臉色略顯驚訝。
「其實我們冥月教徒和尋常修煉之人一樣,也分為術士和武者。術士修煉除了尋常的五行術法外,還有魂師功法,以及一些詛咒類的陰毒術法。至於武者,本教之中最有名的,便是殭屍功了。」侯賽雷說道。
石牧目光一閃,回想起柳岸的那紅臉大漢師弟,其修煉的似乎就是殭屍功,能夠將自身化為殭屍之體,不但力大無窮,而且近乎刀槍不入,確實是一門極厲害的煉體功法。
「不管是修煉術法,還是修煉武道,我等冥教教徒整日里都和死靈生物打交道,不免身體沾染到一些陰氣,不過只需佩戴這個冥月令,便能夠大大減輕陰氣反噬。」侯賽雷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這般看來,此物對於你們冥月教教徒,倒是一件安身立命之物了。」石牧把玩著手中的血色令牌。
「確實如此。」侯賽雷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