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正在心灰意冷的思量著,金五爺就已經走了其近前處,二話不說的一腳飛踢而出。
「砰」的一個異樣聲音傳出。
金五爺這一腳似乎踢在了某個堅硬東西上,雖然將石牧踢的飛出三丈多遠去,臉色蒼白無比,但原本預料中的胸骨碎裂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咦,你身上還藏著什麼東西?」
金五爺哼了一聲,再次走了過去。
「你要殺石大哥,那就先殺了我把。」
就在這時,附近另一塊山石後,一道婀娜身影衝出,瞬間雙臂張開的擋在了石牧前面。
正是一直躲在附近處觀戰的的鐘秀。
此女在看到石牧現在重創到無法起身後,終於衝了出來,絲毫畏懼之色沒有的擋在了金五爺的前面。
「醜丫頭,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成全了你。」金五爺對區區一個醜女,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猙獰的一句後,身形一晃,一掌拍向少女的面門。
以他後天中期武者深厚真氣,即使不用血煞掌,這一擊也足以讓少女當場頭顱碎裂而亡。
「住手」
石牧見此,臉色大變的大聲喝止,同時身軀一扭就要強行站起來,但方起身一半,就「噗通」一聲的再次摔倒地上。
金五爺見此,更是徹底放心下來,五指微微一屈,更增加了幾分真氣在其中。
鍾秀雖然心中早就報著捨棄此身的打算,眼見手掌彷彿小山般壓下,還是臉色一白的閉上了雙目。但就在這時,少女突然渾身一熱,情不自禁檀口一張,刺耳的尖叫聲驀然爆發而出。
「轟」的一聲。
在尖叫聲中,金五爺胸膛彷彿被某種無形巨力正面擊中,一凹後,身軀竟瞬間向後倒飛出去,一連翻了三四個跟頭後,才在跌蹌中抽重新站穩身形。
「血脈之力!你也是血脈者!」
金五爺一抬頭顱,竟也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用死魚般眼神瞪著少女,驚怒交加的叫道。
以他的閱歷,一眼就看出眼前少女不但是血脈者,激發的血脈品級還絕對低不到哪裡去的。
這讓即使身處暴怒中的他,也不禁遲疑了幾分。
不過下一刻,他在一想起那慘死的金田和自己苦修十幾年被破掉的血煞功後,目中重新兇光一閃,二話不說的再次衝少女一飄而去。
此時,鍾秀的尖叫聲已經嘎然而止,有些茫然的重新張開雙眸,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你想殺害大齊千年一見的三品血脈者麼,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先送你上路了。」
忽然,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響起。
鍾秀面前人影一閃,一個帶著白色斗篷的女子竟鬼魅般閃現而出,衝著撲過來的只是抬起一隻纖纖玉手一揚。
「噗」的一聲。
一股白茫茫寒氣一卷而出,瞬間將金五爺化為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