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遊戲這幾天,視乎是受著春節的影響,線上人數人流量並不高。原本都是些拼命三郎的玩家們,這會恐怕也正在家中團圓。畢竟奮鬥了接近半年,現在大多數第一批進入飄渺的玩家,也已經混得人模人樣。在不濟的人,在眾多幫會之中,最起碼也是個小隊長的職務。這飄渺遊戲中,可謂是寶庫,對於這第一批進入遊戲的玩家,自然憐惜不少,這些人所得到的實惠,自然也不少。
初一的清晨,血狐等人早早起床,一番梳洗過後,便上了遊戲。在血狐帶領下,眾人去海底世界花費了一天的時間練級,大家也都收穫頗豐。血狐。芊芊、落花飄零、踏雪無痕幾人相繼衝上了一百級。從新擠進了天榜前十。而最不濟的寵兒,居然也在海底世界怪物豐厚的經驗薰陶之下,一天之中狂升了4級。如此成績,對於眾人來說,自然是天大的恩賜
回到議政廳,血狐驀然間現,整個議政廳中,居然還有兩人存在。放眼望去,廳中之人,居然是飄雲與我是魔法師。
進屋之後,血狐皺著眉看向沉默不語的二人,沉聲問道:「你這隊冤家,怎麼大過年的不下線出去玩玩?」
「那還有心情。」我是魔法師一臉苦澀,說完後又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血狐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怔,沉吟少許後,沉聲問道:「都怎麼了,大過年的,板著張苦瓜臉?」
「老大…」飄雲眼圈紅,望向血狐,那樣子,視乎馬上就要嚎啕大哭一般。
血狐急忙擺手,忙問道:「到底怎麼了,啥事惹得暴力丫頭不高興了?」
直到這時,我是魔法師才緩緩從背包中抽出了一張紙遞給血狐,輕嘆了口氣,淡淡道:「他孃的,悲哀,我魔法師玩遊戲近五年了,從來沒受到過如此打擊。」
血狐接過我是魔法師遞來的紙條瞄了一眼,突然身軀一怔,霎時間愣在當場,無言以對。
「老大,你現在知道了吧,他孃的我險些變成魔魂的罪人。」
「我也是…」此刻的飄雲,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颯爽英姿,神采飛揚,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愁容,花容失色。
放下手中的紙條後,血狐突然呵呵一笑,目光掃過二人,撇了撇嘴,喃喃道:「瞧你這一對沒出息的冤家,就這點事,就讓你們苦惱了?」
「老大啊,這事還不大?」我是魔法師頓時站起身來,憤憤不平的道:「他孃的,我遠端攻擊集團小隊長一級,一半人是臥底,中隊長,堂主一級,更有十幾人之多。這…這他孃的叫什麼事。」
飄雲眉頭微皺,突然轉向我是魔法師嬌嗔道:「你別唧唧哇哇的好不好,正煩著呢。」
血狐緩緩摸出一根香菸點燃,心中暗自苦笑。這冷風,果然與眾不同。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在自己的團隊長大張旗鼓的安插了臥底。如此行事,也恐怕只有他冷風敢做,敢想。
不過就血狐而言,他現在並不想將這些人怎麼樣。既然敵人玩陰的,那麼他定然奉陪到底。安插眼線,掌握情報這,他冷風雖然在行,但與之搞情報出生的血影門而言,那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
「老大,我願意引咎辭職,下去做一名成員。「
過了好半響,飄雲突然怯生生的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血狐猛然一怔,扭頭望向飄雲,沒好氣的丟給她一個白眼,淡淡道:「你在說夢話,自個兒下線去找魔法師去,別讓我派人現實中把你抬過去。」
「老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人家玩笑。」
現在反倒是血狐不急,這飄雲急了。可見,魔魂在飄雲心中的地位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