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許楓看了看從身邊走過的嫣兒,不禁縮了縮脖子,悄無聲息的扭過頭來,雙手驀然掐訣,頓時手中升起一股若英若現的金光,揚手之間,雙掌推出,兩道細如蛛絲般的金線打在血狐身體之上,霎時間,血狐全身亂顫起來…
就在此時,剛剛走到門口處的嫣兒突然停止腳步,猛然回過來頭,見此狀,不由得臉色一沉,嬌喝道:「臭許楓…」
許楓聞聽此話,驀然收回雙手,硬生生收回雙手,驀然站直身子,咧嘴笑道:「額…啊…老婆…我我…我還想留下來和狐小子交流一下游戲裡的事,你…你就先回去吧,啊,這是咱男人之間的事。」
「你…」嫣兒目光掃過血狐,驀然一怔,怒目轉向許楓,見他一副無辜樣子,真是哭笑不得,氣急之下,一跺腳,匆匆來到許楓身邊,抬手捏住許楓耳朵,嬌喝道:「你個混蛋,他要是惹出事來,我找你算賬。」
許楓匆忙掙脫開來,瞬間閃至一旁,擺手告饒道:「得得得,我說老婆啊,你當著咱這麼多兄弟就亂扯耳朵,這是很少男人面子的事你知道嗎?」
「我管你…」
嫣兒撅嘴說完後,轉向血狐,翻著白眼道:「哼,臭小子,沒想到你這難兄難弟還會我的解禁術,不過我告訴你,你只要敢貿然行動,我就敢永遠禁錮你。」
「知道啦…」
血狐聲音拉得老長,就如同心肌梗塞的老太太一般,看得嫣兒咯咯直笑…
輕嘆口氣後,嫣兒丟給許楓一個白眼,小聲嘀咕道:「哼,算了,反正你也會解禁術」
說話間,他揚出一道靈訣,頓時一團金色光球將血狐全身包裹,只是剎那之間,血狐身軀一震亂顫之後,驀然平靜下來…
「臭小子,我在告訴你,不准你惹事。」
嫣兒丟下這句話後,猛然轉身望向許楓,跺腳嬌喝道:「笨蛋,看什麼看,都解了,走吧。」
許楓嘿嘿一笑,暗自朝血狐做出勝利手勢,跟隨在嫣兒身後,隨即揚長而去…
經歷這番折騰之後的血狐,不由得露出苦笑,聳了聳肩,嘆息道:「誒,這兩口子,千年老怪物,還是這般少夫少妻的心態,真是羨慕…」
「門…門主,解了?」
直到這時,神機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帶著驚詫的目光看向血狐。
血狐聞聽這話,眉頭一皺,苦思半響過後,才驀然明白過來,抬手給了神機一個爆粟,笑罵道:「難道你想看著老子一輩子被禁錮啊?」
「不…不是…」神機一臉無辜的摸著頭,嘿嘿笑問道:「門主,這師祖和楓哥,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我看他們神通簡直大得驚人。」
「遊戲…」
血狐丟下這句話後,驀然站起身來,頭也不會的朝樓上走去,丟下愣神中的二人大眼對小眼…
上到遊戲,血狐出現在悅來酒樓的包廂外,此刻遊戲中眾人的酒宴早已結束。看了看四下空空如也的酒樓通道,血狐無奈的撇了撇嘴。
本以為找到龍雲的下落,便可趁機營救,哪知事情會如此複雜。不過也幸好沒擅動,要不然大批門中弟子的性命如何丟在仙落島都不知道。
現在的血狐,早已不是當年只知道猛打猛衝的少年郎,而是有勇有謀的戰略家。現在他所考慮的問題,更全面,也更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