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聞言此話,眉頭頓時緊皺起來,眯縫著雙目打量著龍帝,隨即再次將目光移向海面。.龍帝的話大有深意,他心裡非常明白,可是眼下之時,絕非是他所願意看到的,這一切均是那幾個不爭氣的兄弟鬧出來的大事件,此事一旦不除,那麼魔魂想要在強大的雲軒閣面前立足,甚至與其逐鹿天下,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一旁龍帝見血狐沉默不語,低頭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沉吟片刻後,淡淡道:「從前我讀史書事,曾看到這樣一則故事,取名衝冠一怒為紅顏。」說到此處,龍帝眼角餘光注視血狐臉色良久後,繼續道:「史中人物吳三桂,為絕世美女陳圓圓而放棄山海關,開關放清軍入關,他達到了他的目的,但同時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歷史上對其評價為賣國奸賊,反覆小人!」
「什麼意思?直說。」
血狐知道龍帝心中有話不敢說,因為他忌憚自己。所以才會用出如此婉轉比喻。
龍帝輕笑了兩聲,抬頭望向海面,喃喃道:「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因此而付出代價,可眼下卻有一位也是衝冠一怒,但並非所謂紅顏,所以從這點上,他比吳三桂強。但道理邏輯一樣,他將要做的事,同樣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血狐聞聽此話,身軀陡然一怔,面露陰沉之色,緊盯一臉似笑非笑的龍帝。龍帝話他明白了,看來這小子是把也比成了禍國殃民的吳三桂。但讓他心頭疑惑的是,他並沒有因為龍帝的譏諷而感到怒火恒生,這心裡反倒是升起一絲愧疚之意
「老大,,大力懲罰心腹兄弟,乃仇者快之舉,解散五旗,更是親者痛之舉。下下之策,但我可以斷定,這樣做的人,一定是白痴,是笨蛋,永遠的草包」
「你」
血狐臉色一沉,陡然抓起龍帝衣領硬生生提起,雙目中滿是複雜之色。長嘆口氣後,他又緩緩將龍帝鬆開,驀然轉身望向海面。
「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
冰冷的聲音,冰冷的語氣,透著冰冷的寒意
龍帝扯了扯戰甲,輕笑道:「老大,你既然沒動手活劈了我,那麼說明你還有些理智。如果你稍稍冷靜一些,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因為你比我龍帝聰明十倍!」
龍帝丟下這句話後,甩手匆匆離去
龍帝雖然走了,可他的話語,每一句話語還久久迴盪在血狐耳邊。現在的血狐,內心深處百感交集。是的,他承認龍帝說得沒錯。解散五旗,絕非明智之舉,更是親者痛仇者快的荒唐之事。魔魂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幾位兄弟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但現在又該如何收場,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嗎?不行,絕對不可能。一個組織,如果賞罰不明,事理不分,那談何團結性,紀律性。正因為踏雪無痕是他的心腹兄弟,他才必須要從重處罰
站在海灘上,血狐想了許多,一盒香菸在他不知不覺中被其抽光。掐滅最後一根菸頭之後,血狐猛然轉過身來,雙目中神采飛揚,炯炯有神。他已經拿定了主意
魔魂村內,此刻正在一間小屋內反躬自省的踏雪無痕幾人,垂頭喪氣的背靠著背坐著。到現在為止,老大的處理方式還未下達,這讓他們內心很是不安,猶如芒刺在背,劍懸頭頂一般。
他們知道這次闖下大禍了,解散五旗,這樣的處理,他們確實不能接受。哪怕是讓他們去五旗裡做一名普通成員,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渴望。但他們最為害怕的就是被魔魂除名,這樣一來,他們在整個飄渺遊戲中也就沒了任何樂趣。如果真是這樣,或許比將他們殺回新手村更讓人難以接受
「老痕,你說老大會如何處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