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松摸著自己那黝黑的絡腮鬍子,故作為難的仔細思量了許久,隨即歪著頭看向血狐,喃喃道:個事呀。誒,倒是有些難辦。不知將軍可知道朝廷法度?」
血狐微微笑了笑,緩緩站起身來,喃喃道:「張大人,你要知道,我血狐先是一個玩家,然後才是一個將軍。我做玩家人人都想做的事,難道有什麼錯嗎?況且,這將軍一職,乃是你們npc朝廷賦予我的,並非是我乞官。」
「噢,呵呵」張國松老奸巨猾,豈會被血狐這三言兩語就說服。他露出一臉奸笑,喃喃道:「將軍,可是現如今你是朝廷的將軍,你如果要私自建城,恐怕聖上要是知道,這對將軍的前程」
「以張大人的意思呢?」
張國松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血狐扭頭打斷。
張國松呵呵乾笑了兩聲,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搖著頭喃喃道:「將軍這件事,實在是讓讓本官作難。你要知道,你畢竟不同意普通玩家。」
好奸猾的老東西,血狐心中這樣罵道,可臉上卻不露聲色。看他這樣子,要是沒點實惠給他,恐怕建城的事只能隔在一邊了。
想到這裡,血狐緩緩從背包中摸出一帶裝有五千金幣的錢袋,喃喃道:「我也知道張大人為難,你看這事是不是」
血狐說話間,暗自將金幣袋塞進了張國松的手中。
張國松低頭一看,頓時間一愣。隨即忙擺了擺手。說什麼也不接,時不時還吐出一些什麼本官為官清廉,從來不收受賄等等的冠冕堂皇之詞來。
血狐看了看被張國松退回來的金幣袋,眯縫著雙目淡淡問道:「張大人是嫌少?」
張國松一臉奸笑,喃喃道:「不是不是,呵呵,將軍誤會,這事,倒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一旦同意了你,那我就得擔風險不是嘛。」
張國松雖然嘴上這樣說,可心裡又是另一種想法。開玩笑,受你的賄賂。那本部堂在歐陽大人那裡,又如何交差。貪汙是小,得罪了位高權重的歐陽大人卻是大。這血狐不知死活,應是將歐陽大人的兒子在軍前斬殺,讓歐陽天恨之入骨,幫他辦事,有幾個腦袋也不砍。
血狐見這老東西軟的不吃,心知上策已無意義。照這樣看來,中策恐怕也無濟於事。看來只能用雷霆手段。世人都說,貪官怕死,只要威脅到他自個兒的性命,不怕他不就範。
出此下策,血狐也知道事情的結果。如果真威脅了張國松建城成功,恐怕這npc朝廷的威武大將軍的頭銜就保不住了。
不過既然走出了這一步,也沒有回頭路可言。原本血狐還想用這虛名打擊一番的崛起。可是現在事在人為,鮑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其中也只能選擇最為重要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血狐臉色一沉,陡然抬頭看向張國松。張國松見狀,身軀微微一顫。面對如此恐怖的眼神,他感覺後背直冒冷汗,下意識間,已是瑟瑟抖,不寒而慄
軍你要幹嘛?」
張國松看著血狐一步步近,不由得連忙朝後退卻,瞪大雙目,露出一臉驚恐表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