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一臉無奈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抽著香菸,時不時吐出渾濁的煙霧。。他現在這心裡,也不好受。
說來這人也真奇怪,敵人神秘之時,老想著找出來,憋著一股子衝勁。而今強敵正是現身,卻又讓人坐立不安。
不得不說,清風真人從幕後走到臺前,帶給血狐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對於飄渺遊戲和拯救整個異能界的命運,比起自己的殺父弒母之仇來,兩者均是同等重要。只可惜現在的血狐,根本無暇顧及父母大仇。因為從二者之中,他判斷得出孰輕孰重
「喂,臭色狼,你不是已經斬殺過他一次了嘛,為什麼還悶悶不樂的呢?」
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憑空響起,傳入血狐而論,讓沉寂在鬱悶中的血狐瞬間回過神來。
抬頭看了看四周,現整個屋內空無一人。他瞬間明白過來是誰在裝神弄鬼。輕嘆了口氣,他現在可沒閒工夫理該死的臭婆娘。擺在眼前的事情還有太多太多。既然遊戲中就是戰場,他義不容辭。只能藉助遊戲與那作惡多端的清風老兒拼上一拼。
「喂,你幹嘛不理我?」
這聲音響起的同時,隨著一道七彩光韻落地,轉眼之間,飄渺陡然出現在血狐面前。
看了看一臉垂頭喪氣的血狐,飄渺不禁微微一愣。皺了鄒繡眉,揮手在血狐眼前晃了晃,瞪大美目問道:「喂,你怎麼了?被你的敵人嚇破膽了?」
「如果你想找死,自己撞南牆去。」
冷冰冰的語氣,透露出現在血狐心中的煩悶,他沒空理這瘋丫頭。
飄渺一聽,翻了翻白眼,雙手叉腰,轉向門外,苦笑道:「哎,沒想到世界上還是有讓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血影修羅煩惱的事。本小姐算是看清楚你了。」
血狐臉色一沉,陡然抬頭眯縫著雙目看向背對著他的飄渺,冷聲喝道:「你在說一句看看。」
飄渺聽這語氣不對勁,忙轉身與血狐對視。見他一副殺人的眼光,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跺著腳撅嘴道:「不問就不問,對了,師祖讓我告訴你,你必須做到每天擊殺清風老賊一次就好了。」
血狐丟給飄渺一個白眼,轉了轉身坐下,冷哼道:「你是主神,難道連整一個玩家的本事都沒有?」
渺自從認識血狐一來,就非常看不慣他的心高氣傲。這會這般對待於她,更是讓她怒不可言。
想著師祖交代的事情,飄渺咬著牙點了點頭,強忍住心中怒氣,正色道:「你以為我們的敵人是一般的普通玩家嗎,如果真有這麼好對付,本小姐才不求人。哼!」
飄渺說完後,丟給血狐一個白眼,身形一轉,瞬間化成一縷七彩光芒消失得無影無蹤
煞星終於走了,血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坐直了身子,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心中苦笑道,每天追殺一次,這還真不是一般人乾的活。如果清風老兒出安全區還好,至少有探測項鍊,不至於讓他無影無蹤。但如果清風老兒沉得住氣,不安全區,又當如何?要知道,這探測項鍊固然好用,但也有限制,每天只能探測三次。如果狡猾的清風老兒一旦使出點估計,就算有十根探測項鍊也無用。
正當血狐納悶之時,腦海中,再次傳來飄渺那不冷不熱的聲音。
「對了,自大狂,忘了告訴你,你今天做的不錯,清風真人這些天的修煉都白忙活了。好好努力吧,相信師祖,師祖是不會錯的。」
「切」
血狐撇著嘴朝天豎起了中指。什麼叫做站著說話不腰疼,恐怕這就是。本以為解決了眼下的難題,能夠抽出點時間去趟魔都,把自己的事情給了了。可沒想到現在居然弄出這檔子事,好不叫人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