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血狐輕輕推開了房門。
飛龍聞言,身軀陡然一怔。回過神來,忙笑迎上來。「我的兄弟啊,我哪裡敢不見你這位貴客喲。」
血狐看了看飛龍有些異樣的眼神,也沒說什麼,心中有數便是。進屋後,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淡淡道:「你小子,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我這不是正忙著嘛!」飛龍說話間,在血狐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扭頭看了看血狐,遞給他一支香菸,很不自然的問道:「兄弟今天來,有事吧?」
血狐接過香菸點燃後,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喃喃道:「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兄弟了?你這一失蹤,我差點沒把整個血影門給動員出去。」
「有勞兄弟費心了!」飛龍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卻在滴血。面對昔日真情真意的兄弟,他心裡的愧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而今他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這樣的感受,卻是不好受。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血狐輕嘆道:「龍雲還是沒有訊息?」
飛龍輕嘆了口氣,一臉苦澀,搖頭道:「沒有,誰知道他又上哪兒去了呢。現在整個聖龍盟是一團糟,我是有心無力,獨木難支呀。」
你的有心無力,恐怕是不能完全掌控聖龍盟的局勢吧。當然,這是血狐的心裡話,自然是心照不宣。想必聰明的慕容肖,自然也明白。
頓了頓,血狐掐滅手中的香菸,喃喃道:「兄弟我組建了一個幫會。」
「噢,我知道!」飛龍勉強的笑了笑,喃喃道:「我先在這裡恭喜血狐兄了,兄弟振臂一呼,四方豪傑來歸,不過短短數日時間,已成氣候。將來諸侯之中,兄弟必定是王者。」
「我並沒有爭霸天下之意,只不過是隨便玩玩。想來想去,靠人靠天,還不如靠自己!」
血狐這話中有話,矛頭直指飛龍心窩。精明的飛龍,哪裡會看不出端倪呢。不過他一言不,只是勉強笑了笑,便以可知。他已經預設,只是不敢先撕破臉皮罷了。
血狐見他一臉難堪表情,不禁皺了皺眉,輕聲問道:「飛龍兄,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飛龍連忙擺手,以笑容來掩飾內心的惶恐不安。只可惜,他這笑容,幾乎比哭還難看。
血狐心裡竊喜,既然你飛龍想要倒戈,但又投鼠忌器,深怕惹怒自己。這樣也好,你有所顧忌,才不幹肆意妄為。這也從側面起到了間接性的震懾作用。
想到此處,血狐不由得搓了搓手,含笑看向飛龍。「飛龍兄,我魔魂的兄弟練級,你們聖龍盟,應該不會打擾吧?」
飛龍本就魂不守舍,聞聽血狐這話,忙擺手道:「兄弟你這是說那家子的話,咱聖龍盟和你的關係,可謂是親如一家,你魔魂兄弟練級,我聖龍盟何來打擾一說。」
血狐輕輕點了點頭,忽然臉色一沉,眯縫著雙目,冷聲道:「兄弟你這樣想,可有些人卻不這樣想。不過也無妨,我會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飛龍聞聽此話,心裡咯噔一驚,頓了頓,忙看向血狐,見他一臉面無表情,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龍雲早就說過,這樣的人,只能成為朋友,千萬不可與之為敵。現在看來,這話果然不假。
不過飛龍心裡也明白,血狐口中的某些人,也包括了他在其中。這話,明顯是帶有威脅的韻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