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對於龍帝的來意,在座的眾人也有了大致的瞭解。。不過具體這般面對面坐著,作為昔日的仇敵。兄弟傭兵團眾人與龍帝的心腹們還是略顯有些尷尬。相互之間,視乎話語並不多。
倒是血狐與龍帝之間,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個沒完沒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就是親兄弟一般。
流水無情見現場氣氛有些尷尬,於是呵呵笑道:「今天我們不請自來,咱們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大家一起舉杯幹了!」
「幹了!」踏雪無痕忙站起身來,率先舉起了酒杯。
眾人見狀,相視一愣,同時看向血狐。見血狐一臉微笑,也就沒再多遲疑。碰杯後一飲而盡。
龍帝放下酒杯後,苦笑道:「血狐老大,這視乎是我,自遊戲認識以來的第一次同坐一席。真是慚愧」
血狐忙擺了擺手,笑道:「哎,既然干戈以變玉帛,也就不再提以前的事了。」
流水無情呵呵笑著點了點頭。轉向血狐,輕聲問道:「血狐老大,我們這邊,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為何遲遲不肯建立城池呢?」
心直口快的落花有意忙問道:「是不是缺少建城令?」
血狐一聽,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沒做回答。其實這並非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還沒想好該怎樣回答。從落花有意的口氣中,他聽得出來,龍帝手中視乎有這東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龍帝暗罵落花有意那張臭嘴沒把門,試想,血狐這般精明的人物,會聽不出話中的含義嘛。不過話以出口,也就沒有了退路。
於是笑著道:「血狐老大,要是真沒有建城令,我們這裡倒是有一塊!」說話間,他仔細的看了看血狐臉色的表情。可惜,血狐的面無表情讓他毫無收穫。
血狐頓了頓,呵呵笑著擺手道:「建城令,我倒是有了。不過現在我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時間?」龍帝皺了皺眉,一臉狐疑著看向血狐。
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淡淡道:「我現在需要時間來展,需要時間收人,需要時間凝聚戰鬥力,也需要時間培養成員素質。」
「噢!」春天更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血狐,忙道:「我懂意思了,現在魔魂實力還很弱小,建立城池,還為時尚早。」
落花有意一本正經道:「沒關係,我們五個兵團拉過來,不就有三十萬人了嘛。三十萬人想要守住一個村級城市,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有意,你想得太簡單了!」龍帝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頓了頓,沉聲道:「還是血狐老大考慮得周全。我們三十萬人又怎麼了。一旦我們現在脫離,加入魔魂。我們自身都難保,怎能保證魔魂順利建城呢?到時候前有npc攻城怪物,後有大軍。這樣一來,魔魂還不得功虧一簣。」
流水無情輕輕點了點頭,喃喃道:「老大說得有道理,一旦我們老華麗宣佈脫離,繼而給魔魂帶來滅頂之災。我想,血狐老大所考慮的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與實力對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神機就是神機,一語道破,石破天驚。血狐沒在多說什麼。既然他們心知肚明。自己在說,也是畫蛇添足。倒不如一門心思把魔魂內部整頓好,在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