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至不斷的抿著茶,一聲不吭。視乎在等待著血狐說些什麼。看他這樣子,血狐心裡自然明白。頓了頓,笑道:「老哥,今晚就在府上咱們痛飲幾杯如何?」
「哎,說起飲酒,我還真有個事!」馮至說到此處,側身看向門外,厲聲喝道:「帶進來。」
屋內眾人聞言,相視一愣。不知這npc老頭到底搞什麼把戲。血狐更是緊皺眉頭,一臉狐疑。
帶到大門處,六個npc護衛押著被五花大綁的三人進屋,血狐這才明白過來。
看了看來人,血狐咯噔一驚。忙站起身來,來到跪地的三人面前,皺了皺眉,垂下身子仔細看了看三人。
「陳松、隱武、唐駿?你們這是?」血狐一臉疑惑的看著一臉血跡的三人。
陳鬆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臉愧疚的神情,苦澀著臉道:「將軍,末將有罪。請將軍責罰。」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血狐站直了腰,一本正經問道。
唐駿看了看旁邊的隱武,咬牙切齒道:「將軍,他們兩個酗酒找茬,硬說三鎮之戰,他們的功勞最大,可得到的獎賞卻是最低的。他們耿耿於懷,酗酒瘋,他們不敢對將軍不滿,只能找我們這些受到特級封賞的人鬧事。末將一氣之下,便與他們打了起來。」
隱武忙接話道:「將軍,不是的,是他們甲子營看不起我們丙子營,說我們是草包,廢物。」
「好了!」馮至陡然站起身來,抬手指著三人喝道:「軍營酗酒打架鬧事,你們還有理了、你們現在都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這般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血狐眉頭緊鎖,陡然扭頭看向馮至,冷聲道:「馮大人,你踩線了。」
至微微一愣,緊接著面露尷尬之色,呵呵笑道:「將軍莫怪,我這也是替將軍你著急呀。」
tnnd,這裡到底誰是將軍,輪得到他來訓斥自己的部下。血狐心中暗罵幾句後,抬頭看向押解三人計程車兵,揮手道:「鬆綁。」
「將軍」馮至還想再說什麼,不想血狐眼神一瞪,便不敢在多說什麼。
這其實並不是血狐有意要得罪馮至,而是這老東西有點太過分了。違紀的將軍,他說綁就綁,還遣人押送到自己府上來。這簡直就是咄咄人,打自己的耳光。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借此來敲打自己。別人看不出來,他血狐對於這些可是天生銘感。從出道以來,視乎還沒有人可以這樣陽奉陰違的對他。現在倒好,一個遊戲中的npc居然在他面前囂張起來了。他不火,別人還真以為他是軟柿子。
三位將軍被鬆綁以後。血狐抬頭看了看他們,一臉面無表情道:「先回軍營,準備好三根軍棍,本將軍馬上就來。」
「末將領命!」
三人說完後,轉身朝外走去
看著三人匆匆離去的背影,馮至一臉茫然,轉身看向血狐,道:「將軍,你就這樣處理?」
血狐臉色一沉,冷聲問道:「你是兵部尚書,還是兵馬大元帥?」
「哎!」馮至一無奈,轉身匆匆離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