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馮至在一旁魂不守舍,而血狐則是悠閒的抽著香菸,連正眼瞧也沒瞧他一眼。這樣的奸詐之徒,可用,但也可氣。要是換做血狐當年的脾氣,恐怕一刀就把這老傢伙給幹掉了。可是現在不能,這老東西,現在還有用,暫時還不好明面上得罪。不過就他那一肚子花花腸子,想要和血狐玩智慧,恐怕道行還淺了些。
沉默良久,馮至無奈的嘆了口氣,在血狐旁邊坐了下來,扭頭直溜溜的盯著血狐,好半響,才輕聲問道:「兄弟,你說,那些刺客,會得手嗎?」
血狐故作疑惑的皺了皺眉,道:「你問這幹什麼,又不關你的事!」
既然你要裝糊塗,小爺我就陪你裝,看到最後急的是誰。對於這樣的伎倆,血狐早已是心知肚明。既然大家都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就穩當的坐著唄。
馮至一聽,真急了,哎喲一聲,忙站起身來,跳著腳焦急道:「我的小祖宗,你倒是給個實在的回答呀,你想急死我老人家!」
血狐邪邪一笑,頓了頓,喃喃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安排的?」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不是我派去的,我瞎擔心個啥呀!」現在的馮至,著急火上房一般,就差沒當場給血狐下跪了。
血狐心中暗笑,tnnd,玩陰的,你小子是對手嗎。當然,他臉上卻帶著一臉微笑,擺了擺手,淡淡道:「你不用擔心,那幾個刺客的武藝,還行,想走,隨時走得脫。」說道此處,血狐話鋒一轉,笑道:「其實你也沒必要過多擔心,歐陽天早就知道是你乾的了。」
狐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句話,足足將馮至嚇得半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瞪大雙目沉默良久後,馮至一臉苦澀,道:「誒,聽天由命吧,只要歐陽老兒拿不到證據,他也不敢把我怎樣。」
血狐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那你何必杞人憂天呢?」
這還不是為了你刺殺成功嘛。」馮至現在是滿肚子委屈,他本想借血狐的手幹掉歐陽天,為了以防萬一,這才出此下策。不曾想這血狐,並沒有按照他的套路來走,這下可真把他給陷進去了。
馮至這心裡想些什麼,血狐跟明鏡似的,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就是不點破。想借刀殺人,就得付出點代價,讓你這老小子成天沒事儘想著排除異己。
「老大老大」
門外,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兄弟傭兵團眾人匆匆入門。
血狐扭頭看了看,苦笑道:「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呢?」
先進入的踏雪無痕一臉慌張,焦急道:「狐小子,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血狐下意識的提高了警覺。
落花飄零一臉驚魂,忙道:「飛龍回到遊戲上了
「還什麼?」血狐陡然站起身來,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不離十,可事情真來了,他還是顯得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