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慕容龍聞聽血狐這話,微微一愣。。好半響,才緩緩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跟隨在身後的一大群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他可知道,眼前站的這人的身份。這小祖宗一旦火,別說他,就是慕容世家的前輩們出山,也攔不住。
帶到屋內只剩下了幾人後,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血兔繡眉微皺望向床上的張燕,沉聲問道:「老大,你說張燕被什麼心訣擊昏了?」
「清心訣!」
血狐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管眾人聽得懂還是聽不懂。這種心法,乃是修真界天門門中核心弟子修煉的心法。換做是以前的血狐,肯定認不出來這種心法。但是現在的血狐,經過毛庸指點後,已經踏進了修真的大門。這也是他無意中從玉瞳簡裡現的。所以眾人不認識,這也不奇怪。
「請門主救救我兒媳。」慕容龍雖然也不知情,但他很聰明,既然血狐能夠認識這心法,就說明他一定有辦法解救。
血狐回頭看了看一臉焦急的慕容龍,沒多說什麼。向後退出兩步,心中內力推動元嬰開始急旋轉起來,霎時間,整個人身軀金光大盛,如同那空中的光球一般。只見從其手中,不斷打出一道道金色光環射向床上的張燕,反覆良久過後。血狐陡然收回了雙手。
屋內眾人都一臉驚詫的看著這一切,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自然對於這些光環倒是不奇怪,他們奇怪的是自己的門主,何時會用修真者的功法了,而且從這光環上看,明顯就屬於元嬰催動所出的能量。
深深吸了口氣,血狐將神識從元嬰中退出來。輕輕嘆了口氣,緩步來到床前。正當此時,床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救命啊」
驚叫之間,張燕陡然坐起身來,睜開美目看了看四周,嚇得滿頭大汗。當她見到站在床前的血狐之時,這才回過神來,忙道:「血狐哥,你一定要救救飛龍,他出事了,他出事了」
血狐見他剛醒來就如此激動,忙擺手安慰道:「燕子你先彆著急,小心動了胎氣,有話慢慢說,慢慢說。」
張燕經過血狐的安慰,這才漸漸放平了心態。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喃喃道:「飛龍飛龍他被好大一群黑衣人帶走了,他們太可怕了,我剛想喊,就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昏迷了過去。在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說道此處,她再次變得激動起來,忙拉著血狐的胳膊,哭道:「狐哥,你一定要救救飛龍,你一定要救他。」
血狐被張燕拉著,顯得有些尷尬,忙擺手點頭安慰。這受過刺激的女人,真的比瘋子還難纏。尤其是像張燕現在這種情況,既有身孕在身,千萬可急不得,要是一著急,動了胎氣,那到時候飛龍還不氣死才怪。
好容易才將張燕安慰下來,血狐坐在沙上,仔細思考著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事情確實有些蹊蹺。飛龍無緣無故消失,而且是不聲不響的情況下。這定是高手所為,一般殺手,根本做不到這一切。
血淚見血狐沉默不語,接過慕容龍遞來的茶又轉遞給血狐,輕聲道:「老大,龍雲的消失與飛龍事件是否擁有直接的關聯?」
血狐聞聽此話,身軀陡然一怔,抬頭看了看血淚。經他這麼一說,確實有莫大的關聯。試想,這龍雲和飛龍,可都是聖龍盟的最高領導。能夠對他們下手的人,那肯定只有?
「對,!」血狐一臉激動,陡然站起身來,眯縫著雙目淡淡道:「定是張玉明所為。」
「張玉明好像沒這麼大本事吧!」血狼忽然走上前來,思慮著淡淡道:「以慕容肖的實力,雖說不可能是張玉明的對手,但張玉明想要擄走慕容肖,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