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引兵五萬,攻打平鎮,平鎮乃我們此次攻取三城之中心地帶,你務必取勝,切斷敵軍相互支援。你必須先拿下平鎮,並且擋住敵人的反撲,你就是顆釘子,也要在平鎮給我釘上三個小時。」
「末將領命!」
血狐號施令完畢之後,扭頭看向一旁一臉期待的陳松。心知他在想些什麼。四位參軍都派了任務,唯獨他這位擔任重任的右參軍沒有,這視乎有些不合乎情理。
果然如血狐所料,還未等血狐開口,陳松便站了出來,躬身問道:「大將軍,四位參軍,均有重任在身,唯獨末將沒有,這」
血狐心知他是求戰心切,隨即呵呵笑道:「陳將軍有些迫不及待了。」說道此處,血狐頓了頓,看了看陳松,喃喃道:「不是還有一鎮嘛,你與我同去!」
「隘口鎮?」陳松顯然有些意外。大將軍居然讓他一同前往,這著實有些讓他不解。
亞齊抬手把了把修長的鬍鬚,搖著摺扇呵呵笑道:「陳將軍,你不要以為大將軍會搶你功勞。這隘口,可不是那麼好打的。隘口雖然城不大,但他東連神龍主城,西有重鎮圓城。北有叛軍大本營。此地實則為三鎮之中,最為難以攻取之地,也是兵家必爭之地。我們若攻取了隘口,那麼叛軍就失去了進攻我神龍主城的跳板,我們也就多出了一道屏障。在加之西北兩面均有叛軍重兵,一旦有事,他們必定增援。所以萬不可掉以輕心。你若能拿下隘口,那麼你可就是奇功一件。」
聞聽亞齊這話,血狐不由得從心底裡對這位npc軍師有了一種新的看法。謀士就是謀士,看來這軍師不僅僅擁有起表,這見識倒也不差。什麼事情都看得透徹。不過這樣也好,身邊有這麼個能幹的人,自己也放心許多哦。
「我的話,軍師已經替我講了。大戰在即,我也不在多言,但是我在此地,必須立下七斬軍令,各部必須嚴格遵守!」
說道此處,血狐雙目掃過堂下眾將,頓了頓,沉聲道:「七斬軍令為,臨戰膽怯者斬、臨陣後退者斬、臨陣脫逃者斬、龜縮不前者斬,不尊將令者斬、戰前失誤者斬!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血狐重重點了點頭,揮手喝道:「準備去吧,二小時後按照計劃進軍!」
眾將聞言,得令一聲後,匆匆朝外走去
看著眾將遠去的背影,亞齊習慣性的把了把修長的鬍鬚,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看了看血狐,呵呵笑道:「將軍,這一切,你都安排好了吧。你親自出馬攻打隘口,可卻只帶兩萬兵馬,看來將軍早已是成竹在胸啊!老朽佩服,佩服!這突然調兵一事,看來也是出自將軍之手,這般動靜,料敵在先,出奇制勝,這不得不讓老朽刮目相看了。」
血狐微微一愣,這亞齊軍師的話中有話,他一聽便明白過來。看來這位軍師果然不簡單,居然能夠從排兵佈陣之中,就看出這些端倪,實在是npntbsp;當然,這只是血狐心中這樣想想罷了,臉色卻露出神秘的微笑,喃喃道:「軍師知道一切?」
亞齊呵呵笑著在血狐旁邊坐了下來,喃喃道:「老朽雖然老眼昏花,但是將軍的高招,老朽還是有些體會的。從血煞、聖龍兩大級行會的動作來看,我可以想象得到,將軍不愧是玩家中威望最高的人物了!」
既然他什麼都知道了,血狐也不好在多說什麼。都說諸葛亮料事如神,其實這也不過是他的推論好些罷了。眼前這亞齊,視乎也是這類人。不過這類人對於行軍打仗來講,也確實用處極大。看來這回是撿到了寶貝。
血狐心中在竊喜,一旁的亞齊卻也在心中暗自讚歎這位將軍的英明神武,從心底裡對血狐佩服的五體投地。想想上一任將軍昏庸無道,一意孤行,除一敗再敗之外,毫無建樹。現在這衛戍軍,總算是遇到了明智的統帥,也不枉是十萬將軍的一件大幸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