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嫣然可想你了。」
嫣然出得門來,便一把撲進了血狐懷中。
聞著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血狐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嫣然他們雖然是npc,但他越來越覺,他的生活當中,已經離不開他們了。
輕輕拍了拍嫣然的後背,血狐拉著她一同朝拍賣行裡走去。剛進屋,飄雪、翠喜。張裁縫便一窩蜂的圍了上來,一個個將血狐翻來覆去的看了數遍,在確定血狐沒有受傷之後,這才安心下來。整個氣氛,與親人回家,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坐在椅子上,血狐叼著香菸靜靜的看著幾人,沉默良久後,淡淡道:「飄雪,去把來福叫回來。」
「老大呀,哪裡還用叫,我這不是來了嘛。」
話音響起的同時,一道矯健的身影從門外竄入。眾人扭頭望去,不是大管家來福,又會是誰。
來福進到屋內,不由分說,噗通一聲,忽然跪倒在地,低頭哭著搖頭道:「老大,都是來福的錯。沒有把產業照顧好,以至於讓兄弟傭兵團這兩月收入大減,老朽有罪啊」
「哎,來福,你這是幹什麼。」
血狐忙起身將其扶起,看著他老淚縱橫的面容,多日不見的來福,視乎已經老了許多,臉色也顯得極為憔悴。看來自己消失這一個多月,他是盡心盡力了。其實要真說起來,這產業收入大減,也並不怨來福,來福的經營方略,是極為完整的,也是上策。但人算不如天算,哪裡知道這戰禍來得如此之快呢。
看著來福滿臉愧疚的面容,血狐輕嘆了口氣,沒在多說什麼,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頓了頓,沉聲問道:「可查出這原因,除了戰禍之外,還有其他原因沒有?」
「有啊,原本戰禍對於我們商人來說,是好事,但是福說道此處,氣就不打一處來。
血狐皺了皺眉,見來福如此表情,心情便知,這其中必定有貓膩。隨即道:「但說無妨。」
來福輕輕搖了搖頭,喃喃道:「也不知那群傢伙,在哪裡託到了關係,居然在我們醉仙樓的對面,開了一家比我們還大還好的酒樓。而且整天帶人來我們酒樓鬧事,這樣一來,哎」
來福說道此處,抬頭看了看血狐,見血狐正在洗耳恭聽,於是補充道:「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來福說話間,陡然站起身來,焦急道:「老大,你隨我來。」
血狐微微一愣,他這心裡不摸準來福到底要幹什麼。但來福這樣做,必定有他這樣做的道理,於是也跟著起身,與來福一同朝門外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