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無極地中,孟老與兄弟傭兵團眾人還在為這不能破解的幻神令牌而垂頭喪氣。.一個個自從得知血狐被收入幻神令牌的訊息之後,臉色便從未浮現出任何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惆悵憂傷。尤其是兄弟傭兵團眾人,他們對血狐的感情,可謂是義薄雲天。在兄弟傭兵團眾人心目之中,血狐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得知前因後果之後,脾氣最為暴躁的無情本想一刀幹掉九尾神狐,也好在孟老手快,及時給阻止了。要是真殺掉九尾神狐能夠解決問題的話,現在他們也不會這般作難了。
盤膝坐在地上,孟老思慮良久後,緩緩抬頭看向一臉垂頭喪氣的眾人,頓了頓,淡淡道:「看來要救狐小子的唯一辦法,恐怕只有去找集賢天君了,只有他,才能夠做到靈神合一。」
無情陡然站起身來,焦急道:「那就趕快呀。」
聞聽這話,一旁的九尾神可不幹了,忙一臉驚恐叫道:「前輩,不要,不要啊,把幻神令牌還給集賢天君,我就死定了,求求你看在我師父的份上,求求你,前輩。」
成風忽然轉身怒視九尾神狐,厲聲喝道:「哼,要不是你,我老大會被收進幻神空間之中?」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可是現在現在千萬不能把幻神令牌交給集賢天君啊,真的不能。」九尾神狐苦苦哀求,見眾人無動於衷,隨之眼珠一轉,話鋒一轉,正色道:「你們要把幻神令牌交給集賢天君,難道就能夠真正保證集賢天君會釋放血狐嗎?你們很清楚,我也很清楚,血狐可是魔族的少主。而集賢天君是仙界的至尊,一旦他要是知道了血狐的身份,別說他,你們都很可能被加害。我死不足惜,大不了就是被打回輪迴隧道,幾百年後,我又可以在出來。可是你們呢,還是你們最關心的血狐呢?那個下場,恐怕比我還慘,還要搭上你的矮人一族。」
天向來是個好脾氣,可是現如今,他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九尾神狐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威脅的口吻。她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眾人真要這樣做的話,那麼大家就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眾人同時用噴著怒火的眼神看著九尾神狐,可是這丫頭,視乎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來他已經將眾人救人心切的心思摸了個透徹,找到了眾人的軟肋。
孟老低頭沉思良久,隨即輕嘆了口氣,淡淡道:「丫頭的話,也不無道理。就算丫頭不說,以集賢天君的本事,想要看出狐小子的身份,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看來這個辦法,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用。
小生有禮在一旁急得團團轉,聞聽此話後,陡然轉過身來,焦急道:「那現在該怎麼辦,我老大已經不吃不喝在裡面整整呆了一個多月了啊。」
落花飄零看了看孟老,輕嘆了口氣,沉聲問道:「孟老,狐可是你的救命之人吶,又是你的忘年之交,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
孟老痛苦的搖著頭,緩緩擺手道:「該用的方法,都用過了,誒,我也無能為力。」
芊芊上前,一臉冷漠喝道:「那我們就去找那個叫什麼集賢天君的傢伙,我想,這神仙答應的事情,總不會反悔吧?」
九尾神狐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道:「不會反悔,那才是怪事呢,玉帝都可以出爾反爾,把盜神前輩這樣的功臣貶下蟠桃園,更何況是這既虛偽,又無恥的集賢天君。」
九尾神狐這話雖小聲,但在這安靜的無極地之中,倒也讓眾人聽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