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見狀,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強擠出一個笑容,拉著血狐介紹道:「元帥,這是我們魔族的少主,今日前來,就是為救你老人家。」
「少主」魔炎扭頭看向血狐,皺了皺眉,忽然驚道:「你乃是不死之身?冒險者?」
血狐一臉面無表情,淡淡道:「你也知道冒險者?」
魔炎忽然抬手把了把修長的鬍鬚,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目光,淡淡道:「好,好啊,果然是魔族少主,英武不凡。」說道此處,他忽然一瞪眼,陡然抬頭望向血狐,驚道:「你是魔族少主?那照這樣說來,魔族大王摩羅」
魔炎的話還未說完,血狐便忙擺斷了。他朝著魔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有外人在場,不便把話說明。
但讓血狐未成想到的是,魔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四位神將,喃喃道:「少主沒必要躲躲藏藏的,這四位,早就與我是往年之交了。這裡,也沒有外道此處,魔炎忽然將目光落在了一旁莫離的身上,皺了皺眉,沉聲道:「你是誰?好像並非我魔族中人吧?」
血狐見狀忙道:「噢,他是我老哥。」
魔炎輕輕點了點頭,側身看向血狐,苦笑道:「少主,我恐怕現在出不來咯。」
「為何?」炎龍忙問道。
風神忙接過話茬,輕聲道:「因為這裡被集賢天君加上了三清神符,神魔,均不可能突破這層結界。」
血狐揚手收回藍宇披風,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看向風神,淡淡道:「看我來破解。三清神符在何處?」
「少主,不可。」炎龍忙阻止道。隨手將血狐拉到一旁,輕聲道:「少主,你可知這三清神符的威力,你乃魔族少主,一樣觸碰不得啊,觸及便會被瞬間禁錮,那可是太上老君的法寶。」
血狐搖頭呵呵笑道:「老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雖然是魔族少主,但同時,我也是冒險者。」
龍微微一愣,當他回過神來之時,血狐又回去找那風神打探三清神符的下落去了。
其實說起這三清神符,血狐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早在前去天庭盜取赦免令之時,血狐就曾經在鎮妖塔破解過此符咒。其實要說起來,這三清神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當然,這只是針對於凡人來講,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但對於他們這些神魔來說,這可是永遠不可觸及的東西。試想,能夠用來壓制神魔的符咒,其威力會有多大。
在風神指點之下,血狐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很輕鬆的便將這禁制上的隱藏神符如數解除。自然,這一回血狐也並未直接將神符扔掉,他心中盤算得十分清楚,仙魔兩家的任何垃圾,放在玩家群中,那可都是無上至寶。這神符現在看來沒有什麼用處,但到時候,那可就說不定了。
解除禁制以後,幾人回合一處。鬼魅此刻再也忍不住思父之心,一把就要撲進魔炎懷中,好在血狐手快,忙抓住了鬼魅,沉聲道:「丫頭等等,你父親身上還有三請神符。」
魔炎重重點了點頭,心中暗贊這少主的精明,頓了頓,他喃喃道:「那還請少主出手相助。」
血狐並未說話,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魔炎身邊,開啟看透之眼後,伸手將覆蓋在魔炎頭頂上隱藏的三清神符接下,緊接著,又是胸口,後背,雙肩,直至腰間為止。帶到一切結束之時。只見魔炎身體之上,忽然散出一陣強烈的血型之氣,霎時間,周圍眾人硬生生被震退數十步遠,一股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
血狐好在擁有藍宇披風,依然傲立原地未動,而炎龍等人與四神將那可就慘咯,尤其是四神將,硬生生被退不說,而且還狂噴出了一口鮮血。魔炎這氣勢,足以讓周圍的空氣凝固
確實忍受不住如此強大威懾的風神忽然用盡全力擺手驚呼道:「前輩前輩」
直到這時,魔炎才在興奮和激動中回過神來,忙收回氣勢,閃身來到四神將身邊,老臉一紅,忙道:不起,對不起,這剛剛掙脫了束縛,是有些過於興奮了。」
「父親」
一聲驚呼傳來,只見鬼魅如同閃電一般撲進了魔炎的懷中,頓時間哇哇大哭起來。
具炎龍對血狐講,其實這鬼魅,並非是魔炎的親生女兒,但魔炎對待鬼魅,比親生女兒還親,向來都視其為掌上明珠,疼愛有加不說,而且現在魔炎大帥被禁錮在此地,也是因為救這寶貝鬼魅。這般看來,這父女兩人的情誼,還真是非同一般。
「父親,他們沒有折磨你吧?」依偎在魔炎懷中,鬼魅忙拉著魔炎的手開始仔細檢查。
魔炎輕輕推開鬼魅,含笑道:「傻丫頭,這四大神將,都是我的之交好友,哪裡會折磨我呢。」說道此處,魔炎緩緩抬頭看向炎龍,笑道:「其實要說來呀,還是龍小子的功勞。這四神將曾經在戰鬥中,被龍小子赦免了一次,一直感恩戴德於心。我被禁錮此地後,他們也隨之而來,幾百年來,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我們也比較談得來,所以我們就成為了好朋友。」
一直未曾說話的靈龜聞言,忙接過話茬嘟囔道:「元帥,無論怎樣說,他們終歸是虛偽的神吶,是我們的敵人。」
魔炎苦笑一番,抬手指向靈龜,呵呵笑罵道:「你這小將,現在說話也這般尖酸刻薄了?」說話間,他伸手拉過風雨雷電四人,輕嘆了口氣,淡淡道:「少主,孩子們,這些年來,多虧了他們照顧於我,我才有今日啊。其說要真正說來,他們也是被那無情無義的天庭扁到此地來的。既然同是天涯淪落人,何必計較過去呢。」
一旁鬼魅撅嘴,忙道:「父親,那剛才他們還因為少主說了他們的陛下,要跟我們拼命呢。」
魔炎輕輕點了點頭,淡淡道:「他們也是身不由己。這裡乃是集賢天君的空間,這裡面的一舉一動,那老兒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不這樣做,他們就會遭到責罰,為了我,他們已經吃了不少苦頭了。」
血狐苦笑道:「元帥莫擔心,這幾位神將也莫擔心。那集賢天君,現在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到此地來了。」
「何意?」魔炎忙問道。
血狐與炎龍兩人相視一笑,炎龍喃喃道:「元帥,那集賢天君的幻神令牌,被他坐下的九尾神狐偷跑了,那集賢老兒是不是幾百年沒來過了?就是這個原因,」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