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莫離微微一愣,一對濃眉緊皺,忙揮手阻攔道:「兄弟,危險吶。。」
血狐沒說話,只是朝他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便轉身直奔前方而去
莫離長嘆了口氣,扛著那柄大阪府,緊隨其後,一路跟上血狐的腳步。二人同時踏上了這不知是兇是吉的陰陽橋
走了約莫二十多分鐘,血狐忽然停住了腳步。在這橋上行進如此之久,預料中的兇險視乎並未出現。從外貌上看,視乎也並未陷入某個陣法之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判斷有誤?
身後莫離見血狐忽然停止了腳步,不由得微微一愣。瞪眼忙問道:弟,怎麼不走了?」
血狐緩緩轉身,眉頭緊鎖,沉聲道:「老哥,你不感覺到奇快嗎?」
「哎,是有些奇怪耶!」莫離說話間,轉身看了看左右。
莫離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差點沒讓他直接從這下載的木橋上摔下去。下面可是萬丈深淵。這木橋不僅僅狹窄,而且兩面還沒有強有力的護欄,就如此兇險之地,有膽量上來已經不錯了,別說往下放看,在大膽的人,也會被嚇得半死。
莫離吞了吞口水,一時間嚇得面色蒼白。忙抬手去抓一旁的護欄。就在莫離的手快要抓到一旁護欄之時。血狐的聲音忽然傳來。
「老哥,千萬別抓那護欄,那是假的,是幻術。」
聞聽此話,莫離剛伸出去的手瞬間又縮了回來,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血狐,用極為顫抖的聲音問道:弟,你說的是真的護欄是假的?」
「是她告訴我的!」血狐說話間,隨手揮了揮手中的嗜血彎刀。
不錯,這一驚人現,確實是嗜血傳聲告訴血狐的。嗜血擁有神目之眼,能夠看穿任何幻術。直到現在血狐才現,這陰陽橋兩側看似不太牢固的護欄,居然全是假的,用肉眼根本無法識別。也就是說,這隻能供一人通行的,架在萬丈深淵之上的獨木橋,是根本沒有護欄的。這樣說來,此地之兇險,比起被數千只靈獸的圍困更為可怕。俗話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或許用在此地,最為貼切。
是說,你的武器告訴你的?」莫離驚魂未定之下,聞聽血狐此話,又是一臉震驚,臉色忽紅忽白,顯得非常怪異。原本在他眼中,血狐已經夠神秘了,而今血狐所表現出來的睿智和英勇,根本就讓他望塵莫及。他身上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根本就是他從未見過的。或許現在血狐身上的一切,已經越了莫離的思考範圍。
見莫離還傻愣在著,血狐也沒多做解釋,此地乃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既然知道這兩邊護欄是幻術,那每行進一步,都得萬分小心才是。
想到此處,血狐輕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莫離的肩膀,轉身再次小心翼翼朝前方走去。他心裡早已做好了打算,就算接下來將會生什麼不測,只要有嗜血在,至少都能夠出手相助。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陷入陣法之中。對陣法的瞭解,他並不知道多少,一旦陷入陣法之中,那麼就不是這點兇險所能比擬的了。
二人一路戰戰兢兢,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就在這種提心吊膽的心情下,二人在陰陽橋上再次行進了一個多小時。預料中的陣法,依然未成出現。此地除地勢兇險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閃失。
當然,預料中的事情沒有出現,也讓血狐放下了不少心。他抬頭看去之時,已經隱隱看到了遠處的山巒。他知道,只要看得到的東西,這就說明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主人,看,牌子。」
嗜血的提醒,讓血狐瞬間停止了腳步。他頓了頓,看向左側。左側位置,引入眼簾的是一塊用紅木做成的木牌,木牌上赫然寫著一行行整齊的字型。但最讓血狐納悶的是,這木排上的字型,血狐一個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