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看,飛龍令升空了!」
韓安國的一聲驚呼,讓城樓上的所有士兵均是一愣。幾乎在第一時間不約而同的望向空中。
空中,隨著一道金黃色火花綻放開來,一條長達幾十米的金黃色巨龍憑空出現。如同煙花所放一般,顯得極為耀眼華麗。
飛龍令,龍國最高軍事命令訊號。此種訊號,只有在極端危難之時,才可由將軍級以上的人物出。而且所統轄軍隊,必須是一等軍團。
「飛龍令」龍悅抬頭望向空中,不由得踉蹌後退了兩步,瞪大美目驚呼。她自即位以來,也是第一次看到龍國精銳的飛龍令。初次見到如此壯觀,也不由得有些震撼。
這一現象,讓還在攻城的靈國士兵視乎也覺了。眾人隱隱感覺不妙,幾乎傻傻楞在了原地。原本爬上雲梯的靈國士兵呆住了,想要繼續衝擊城門的靈國士兵也呆住了。靈國中軍中,一位身騎高頭大馬的將軍模樣的大鬍子抬頭望向空中,頓時間臉色大變。回過神來,忙驚呼道:「飛龍令,此乃龍國最精銳的第一軍團的號令訊號,看來我們陷入重圍了。」
「曹元帥,怕什麼,我們也是靈國的羽林勁旅,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們的大軍正在攻擊他們的邊防。」
曹剛一臉茫然,轉頭看向傳令官,喝道:「通知東線兩大主力,全部後撤,原路突圍。」
一位身披紅色披風的將軍急忙阻止道:「將軍不可,不要忘記了我們攻打龍城的目的。」
曹剛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在不撤退,老子這六萬人就要全部報銷在這裡!」
「可是靈王給我們的命令是抓住龍悅那小賤貨,弄回去給靈王做王妃!」
曹剛一臉怒氣,厲聲喝道:「你以為我們對付得了龍國的第一騎兵軍團嗎?你們難道沒見過飛龍令?」
「飛龍令如何,大不了我們全部戰死,絕不會被活捉!」一位中年將軍說完後,揚手一鞭打在戰馬上,拔劍率部再次朝南門城樓殺去
就在這同一時間,靈國中軍身後,忽然間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馬蹄之聲。這聲音震耳欲聾,連帶著數萬人的喊殺聲,驚天地,泣鬼神。不錯,這正是袁龍率領的第三梯隊朝著南門外的靈國中軍動了毀滅性的衝鋒,
血狐騎著火龍駒,自然要比普通戰馬的度快上許多。他揮舞著手中的嗜血彎刀,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沿,後續龍國騎兵快跟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靈國大軍殺來。
其實要說起來,這也算是血狐平生第一次參加這般大規模的戰爭。一向好戰冷血的他,顯得極為興奮,只覺心中熱血沸騰,豪氣直衝腦門。火龍神駒視乎也感受到了血狐心中的戰意。在挺進靈國大軍之時,忽然仰頭一聲驚天龍吟。頓時間,靈國大軍之中,戰馬嘶鳴。許多戰馬抵制不住龍威而開始人立而起,四散奔逃開來。
血狐趁亂殺入敵軍群中,其度之快,如同電光火石一般。所過之處,彎刀兩邊掃過。削鐵如泥的嗜血彎刀砍在這些靈國士兵的身體之上,幾乎是直接段成兩節,連帶戰馬一起,被硬生生劈成兩半。
後續龍國騎兵見新加入這怪人居然如此神勇,不由得士氣大振。原本兩天兩夜未休息的身心,血性一時間再度被激出來。
耳旁喊殺聲如雷貫耳,雙方騎兵的衝殺已經開始。血雨腥風的場面就此展開。血狐催動火龍神駒,揮動手中嗜血彎刀,如若無人之境,橫衝直撞,其人所到之處,均是慘叫聲一片,戰馬嘶鳴聲不斷,什麼叫拋頭顱,灑熱血,這就是。血狐現在終於感覺到了古代戰爭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場面
城樓上,龍悅見袁龍所部已經朝著靈國大軍展開了毀滅性打擊。且東門那邊也是喊殺聲不斷,戰馬轟鳴聲震撼心靈。心中也不由得熱血沸騰。
她轉身看了看圍在她身邊的眾將士,展眉笑道:「勇士們,袁國師的精銳已經開始戰鬥了,你們有沒有勇氣和我一起殺出城外。」
「陛下,我們去便是,你就別去了!」
「就是啊,陛下,你的安危關乎龍國命運,你還是別去了!」
「少廢話,。看不起女人是不是,今天本王一定要殺個痛快!」龍悅說完後,揚手拔出手中寒鐵寶劍,舉手之間,厲聲喝道:「眾將士,隨本王殺出城去,全殲靈國侵略者!」
城樓上聞聲而動,因女王親自皮甲上陣,頓時間,跟隨其出城之人不下五萬。無論步兵,還是騎兵,統統朝城外殺去。
龍悅身騎白色戰馬,一身金色盔甲顯得極為耀眼,戰馬奔跑之時所帶起的後背披風,顯露出無比的王者霸氣和她的颯爽英姿。
數萬大軍突然從城內殺出,這是靈國大軍始料未及的。要是說只有城外的龍國第一軍團,恐怕他們想要堅持下去,絕非難事。畢竟他們也算是靈國的精銳之師,精銳對精銳,必然會有一番慘烈的爭奪。而現在城內突然之間殺出幾萬大軍,這著實讓靈國大軍壓力不小,因腹背受敵,而感覺獨木難支。
靈國大軍軍中,一位年輕將軍忽然抬手指向南門方向殺出的軍旅,驚呼道:「將軍,那好像是龍國的女王龍悅!」
曹剛聞言,抬頭望去,見金甲白馬者真是畫像上所看到國的龍國女王,頓時間精神大振,拔劍厲聲喝道:「龍國女王真他孃的美,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好,所有羽林衛隊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龍國女王。就算拼光我羽林軍團,也值了!」
話完之時,他催馬前衝,帶領著上前鐵騎朝龍悅所在的方向殺將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