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毛庸心中暗暗叫苦,這丫頭,向來一心只為修行。而今卻遇上這種事情,這不僅僅是他始料未及,估計修真界好多人都始料未及。這叫什麼。這叫情劫。毛庸知道隱娘在這關鍵的時刻,已經對血狐產生了情感。如果這一關隱娘過不了,那麼她也不用再度天劫了。現在毛庸這心中是暗暗後悔,後悔不該來此地。他就想不通,這血狐,為何會是隱孃的命中剋星呢。
「你救不救?」隱娘見毛庸遲遲未做答覆,變開始要挾起來。
毛庸也是怕了他這小師妹,他知道,這丫頭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見其躍躍欲試,急忙擺手道:「好,好,我試試,但是成功與否,也要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
血狼等人聞聽散仙毛庸答應幫忙,臉色浮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面面相覷一眼後,血鹿急忙抱拳道:「前輩,請問需要些什麼,我等將盡全力找齊!」
毛庸拖著下巴仔細想了想,忽然晃動身形,瞬間出現在血狐床邊,探頭看了看血狐的臉色,思慮良久後,轉身說道:「這孩子體內七經八脈已經完全混亂。真要救命,恐怕很難!」
。「師哥,你答應幫忙的!」隱娘一聽急了,急忙起身拉著毛庸又是晃又是搖,撒嬌功夫遠要比西門若宣等幾女高明數十倍。配合上那天籟般的聲音,簡直讓每個人都酥麻到了極點。
毛庸要不是修為高深,恐怕也受不了。忙擺手苦笑道:「得得得,丫頭,師哥怕了你了!」說話間,他轉身看向血狼,正色道:「我準備要煉製歸原丹,只有這種丹藥,才可能救這孩子的命!」
血狼重重的點了點頭,露出一臉堅毅忙道:「那前輩缺些什麼,我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找齊了!」
「蒽這個煉製歸原丹的鼎爐,我倒是有,材料,我也有好幾種,你們只需要找齊三種材料,便可煉製!」
「那三種?」屋內眾人幾乎異口同聲問道,這其中也包括隱娘。
毛庸沉吟片刻後,淡淡道:「缺雪蓮、火株、和鴛鴦草!」
眾人聞言,相識一愣。雪蓮他們倒是聽說過。可後兩種,他們從未聽過這種奇怪的名字。還是血狼反映快,急忙抬頭抱拳問道:「前輩,敢問這三種材料,長成什麼樣子?」
毛庸與隱娘相識一愣。隱娘淡淡道:「得了,這三種材料,地球上都有,我帶你們去吧!」
眾人聞言,同時露出高興神情。紛紛圍攏到血狐床邊。血狼單跪在地,咬牙道:「門主,血狼相信你是最堅強的,你一定要等著我們,我們的大仇,還沒報呢!」
血鳳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正色道:「門主,一定要等著我們回來!」
隱娘與毛庸見此狀,相視而望。他們心中都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他們修為如此之高,但又怎樣呢?在修真界,有過這麼多人來關心自己嗎?那個不是自私自利,自己忙著修煉。雖說修真者是不死之身,但是要真正說起來,這種不死之身,只不過是逆天而為的受罪而已
隱娘緩緩跨前一步,嘆息道:「我們走吧,要不他真就危險了!」說話間,他再次轉身看向毛庸,翻了翻白眼嬌聲道:「師哥,如果他有什麼危險,我不會饒你的!」
毛庸老臉一紅,搖頭晃腦的招手苦笑道:「快去快去,你放心吧!」
「一定噢!一定!」隱娘在千叮呤萬囑咐下,才帶著眾人離開房間
隱娘等人剛走不久,嫣兒帶著異界眾高手隨著一道刺眼金芒的閃過,出現在屋內。嫣兒落地後,急忙抽身來到床邊,檢視了血狐的傷勢後,扭頭看向毛庸,正色道:「毛大哥,青雲有個不情之請!」
毛庸急忙擺手道:「青雲妹子,你不用說了,這孩子,我也喜歡!」說話間,他轉身看向窗外,頓了頓,他再次說道:「青雲妹子,老毛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嫣兒聞言,急忙開口道:「請毛大哥說,只要我青雲可以幫到忙,一定竭盡全力!」
毛庸緩緩轉身看向嫣兒,淡淡道:「青雲妹子,聽我一句勸,把那些被收入九龍寶鼎的修真者都放了吧!」
「不行!」嫣兒還未說話,許楓先就不答應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血狐,咬牙道:「我兄弟怎樣受傷的,就得讓他們怎樣償還!」
毛庸露出一臉為難之色,轉身不再言語。嫣兒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了得。她聽毛庸提出這個問題,當時就明白過來。毛庸是散仙,在修真界有著非常崇高的地位。現在大批修真高手在異能界被禁制,而且是他的眼皮子地下被禁制,他回修真界,恐怕也沒有面子。
既然毛庸答應救血狐,嫣兒原本也沒想過要將這群該死的修真者怎樣。既然毛庸開了口。那隻好送他一個順水人情了。得罪一位散仙是小事,關鍵是狐小子的命最重要。
想到此處,嫣兒輕輕點頭道:「毛大哥,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毛庸聞聽,陡然轉身看向嫣兒,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的目光,忙擺手道;「青雲,你也別這麼急著放這群兔崽子出來,讓他們受點苦,也是應該的。等我將這孩子治好,我才問你要人!」
嫣兒心中暗贊毛庸大度,不愧是修為上千年的前輩。這胸懷就是不同。臉色笑道:「那就依毛大哥了!」
許楓在一旁恨得牙癢癢,他本想出口阻攔,但見嫣兒那是笑非笑的表情,他又硬生生將話嚥了回去。他自知沒有嫣兒那麼聰明,自己的老婆想幹什麼,自己也不清楚。不過每次嫣兒都會將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自然,這也就足夠了!
毛庸揚手之間,拖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血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這一系列的事情,視乎來得有些太過突然。視乎好多事情,都攪在了一起。他現在頭腦也有些混亂。不過從他個人情感上來講。他對血狐,只有敬佩欣賞,別無殘害之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