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抬手拍了拍屁股,氣定神閒的走下臺階。緩步來到幾個俘虜身前,揹著手冷冷笑道:「三大將軍,那得掌管多少兵馬?」說話間,他側身看向巴達爾。
巴達爾興奮的講道:「多了去了,哈哈多爾部落的一半的鐵騎將無人指揮調動!」
身穿紅色盔甲的將軍這時才認出巴達爾來,忽然朝著他咆哮道:「巴達爾,你個死叛徒叛徒」
血狐抬腿一腳將其踹飛多遠。揹著手淡淡道:「何為叛徒?救民於水火是叛徒,那麼收刮民資民膏又是什麼?禽獸?還是畜生?」
聞聽此話,原本也想朝著巴達爾大吼大叫的其他幾位將軍頓時間啞口無言。他們心裡很清楚,落到這步田地。並非是達爾達人入侵導致的結果。就算達爾達人不突襲過來,整個多爾部落也將不得安寧
血狐見幾人鴉雀無聲,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鄙夷。這些該死的傢伙,鑽錢眼裡去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要錢不要命,真是頑固透頂,錢的忠實奴僕。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也難得和這群傢伙在說些什麼。就當是為名除害好了。
其實現在血狐也是稀裡糊塗。原本就是來這騎士草原尋找幾匹好坐騎。那裡曾想,稀裡糊塗的捲入了草原npc各部落的爭鬥之中,又稀裡糊塗的弄出了個什麼親王。這遊戲中,還真是怪事連連。不過血狐並不在乎什麼親王爵位,他既然想要幫助達爾達人,就不圖這些虛名。他要的是一份感覺,一份策馬揚鞭,縱橫沙場的感覺,遊戲遊戲,只有體驗這份快感,才是真正的遊戲。那邊,至少還可以讓他在蹦躂幾天。帶到兄弟傭兵團眾人騎術精湛之後,在做打算。
卡本見血狐臉上陰晴不定,不由得微微一愣。定了定神,緩步來到血狐身邊,輕聲道:「親王殿下,你準備如何處理」
「這個很好辦!」巴達爾不知何時也站在了血狐身後。
血狐聞言,猛的轉身看向巴達爾,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沉聲道:「直接說吧!」
巴達爾直勾勾的著那幾個俘虜,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目光,冷冷道:「交給我,我會讓他們的軍隊乖乖呆在原地,他們欠多爾部落人民的,也該償還了。」
血狐與卡本二人聞言,幾乎同時轉身面面相覷著。他們都感覺很詫異,巴達爾看起來很憨厚,沒想到他對這幾個傢伙,也會這樣說話。這視乎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巴達爾一臉冷漠,緩步來到那紅甲將軍身前,忽然伸手抓起他的戰甲,提著厲聲道:「齊齊卡,多人妻女,是否很舒服?殺人父母,是否很快樂?你也有今天。」
齊齊卡聞言大驚失色,瞪著雙目結結巴巴道:「巴巴達爾,你你要做什麼你別忘了別忘了是我在酋長面前求情繞你不死的!」
「哈哈哈哈」巴達爾忽然放聲大笑,笑夠後,他瞪著凌厲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看著齊齊卡,冷冷道:「求情,繞我不死》你是垂涎我的老婆吧,可憐我那十幾歲的女兒啊」
巴達爾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沒人知道他心裡現在有多痛苦。也沒人知道他與齊齊卡之間生了什麼。不過眾人見巴達爾這般暴怒,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巴達爾在眾人眼中,是一位憨厚老實,而又博學多才的將軍。沒人會認為他會對多爾部落擁有這麼大的怨氣,而現在,他視乎要將心中壓抑很久的痛苦全部爆出來
血狐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拉住又要衝上去的巴達爾,淡淡道:「巴達爾,這幾人,交給你!」
巴達爾聞言,扭頭看向血狐。直到這一刻,血狐才現巴達爾哭了。他雖然不知道他的痛苦是什麼。但是從他的話音中聽得出來,這哥們,一定受到過男人所無法忍受的恥辱。也難怪,難怪在聽說要奇襲多爾部落之時,他顯得那樣興奮,視乎沒有一點驚訝可言。
看著巴達爾將幾人硬拽著拖了出去。卡本輕輕的嘆了口氣,搖著頭苦笑道:「誒,該死的殘暴統治,該死的軍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