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端坐在位置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方的幾個活寶折騰那三名將軍。他也不阻止,他心裡很清楚,俘虜的傲氣,只有這樣殺殺,才能看得出那些是真傲骨,那些是軟骨頭。作為俘虜,有傲骨,已經很令人敬佩了,如果搞得好,這些人可以很好的利用。但如果是軟骨頭的話
在場幾女看著兄弟傭兵團幾男對著三位將軍拳打腳踢,大打出手,不由得繡眉緊鎖,目瞪口呆。或許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玩家在遊戲中這樣打人的吧。在飄渺遊戲中,玩家自定義動作,除會感覺疼痛以外,都不能造成實質性傷害,最多也是強制扣除1點
「他,你小子還嘴硬!」無情揮手一拳砸在那紅甲將軍的面門上,只聽一聲悶響傳來,那紅甲將軍硬生生被打翻在地,呸的一口,吐出一口鮮血,其中還夾著四顆牙齒。但他一眼不說話,只是睜大雙目,惡狠狠的瞪著無情
正在此時,帳外剛被抓到了兩名多爾部落的軍官,被四個小卒綁著帶了進來。血狐見來人,不由得眯縫著眼,死死的盯著他們。
來人中,一位身穿藍色戰甲的將軍,高頭大漢,紅臉藍眼,顯得異常彪悍,年輕大概在三十歲出頭。看裝束,視乎在多爾部落的地位仍然不低。他左邊的一位,雖然沒穿戰甲,年輕也稍稍大些,不過血狐看得出來,這人眉心處有一顆志,整個人氣質也顯得極為精神,不過看樣子視乎不會武藝。轉念一想,不會武藝便能夠在多爾部落擔當角色人物,說明此人非富即貴,要麼是有很聰明的頭腦。沒有過人之處,在多爾部落,是混不下去的
「放開我你們這群侵略者,侵略者」那藍甲將軍被小卒推著,顯得極為不耐煩。
一旁的那位中年人帶著黯然的神情看了看藍甲將軍,輕聲道:「安拉將軍,安靜點吧,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不是被他們打敗的,我們是被自己的內亂給打敗的。」
血狐忽然起身,拍手笑道:「蒽,這話我喜歡!」說話間,他抬手一揚,示意眾人可以住手了。隨即緩步走下臺階
眾人誰都沒有插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血狐朝那中年漢子走去。大家都搞不明白,老大到底要幹什麼。倒是一旁的木扎特看到中年漢子時,顯得有些驚訝,又顯露出一絲興奮。哇哇怪叫著從座位上蹦跳出來,先血狐一步來到這中年男子跟前,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嘿嘿笑道:「多爾部落席軍師,吶善,哈哈哈沒想到你還在,沒被五大將給處死,你真是幸運啊」
吶善輕蔑的瞪著木扎特,氣定神閒的說道:「木扎特將軍,這很奇怪嗎?你們不宣而戰,奪取了我們多爾部落的地盤,你覺得憑藉你們,就能夠復興達爾達部落了嗎?你們還是揹負了侵略者的罵名!」
「我想你是搞錯了!」血狐揹著雙手,緩步來到吶善身前,抬頭眯縫著眼盯著他,冷聲道:「是我,是我要滅掉你們貪財的多爾部落,因為你們惹怒了我!」
「你你你就是那個那個神秘人」吶善一臉震驚的望著血狐,一個踉蹌,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恐神色,他萬萬沒想到,此人會有如此雄才。
其實吶善認識血狐,這也不足為奇。畢竟血狐第一次來多爾部落時,他便見到過。只是當初的他,也以為血狐是位非常好騙的冤大頭。可後來生的事,讓他悔之莫及。
血狐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笑,淡淡道;「神秘人與冤大頭,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你是冒險者中原來的冒險者我的天吶」
吶善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他見多識廣,至少草原上沒幾個人知道血狐他們是冒險者。而他,是第一個。這也不得不讓血狐暗自讚歎此人博學。
「不扯閒話,既然你知道,應該知道我們擁有無數次生命!」血狐說話間,緩步在吶善周圍走了兩圈,隨即淡淡道:「你是聰明人,我和聰明人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老實交代,多爾部落掌握兵權的五將,還有二將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