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送走許楓和神機後,血狐撤去禁神大陣,頓時間,隨著金光的消散,整個房間中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房間是平靜了,可房間中的人,這一刻卻是極度的不平靜。血狐站在他最熟悉的窗臺前,默默的抽著香菸。他知道,事情的一切,已經有些眉目了。剛才其實他的話並未說完。張玉明這個名字,他拼命去想。終於讓他回憶起是誰來了。
小的時候,記得這傢伙來過一次家裡,與他也有過一面之緣,難怪第一次見張玉明的時候,會感覺他那樣面熟。這就是小時候所說的張伯伯,爸爸最最得力的助手之一。雖然很少來家裡,但是爸爸經常將張玉明三個字掛在嘴邊。所以血狐才會想起來。整整十幾年了,難怪現在他才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飄渺遊戲的直接運營商。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的話,那麼這說明,早在張玉明出現在天娛集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各國特工,只不過是天門的一顆棋子,一顆為了金錢利益而被利用的棋子。而真正受益,卻是張玉明和天門
運轉飄渺遊戲的女媧石,血狐不清楚蘊含多大能量。但是他可以算得到,一個能夠承受十幾億人共同線上的遊戲,一個能夠撐起第二世界的東西,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
輕輕嘆了口氣,血狐隨手彈飛了手中的菸頭。他知道,現在考慮這些,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是儘快在幫助達爾達人復興的同時,增加自己的實力和騎術的控制力。一旦回來後,便要開始著手準備對付的事了。現在外面有師祖和血淚撐著,估計還不會鬧出多大問題,但如果剛才所推斷的一旦成為現實,恐怕就非常麻煩了
甩了甩頭,血狐獨自進入了遊戲倉。白光閃動,上到線來。系統保護時間過去以後,血狐抬頭環顧四周,見房中空無一人。這才想起來,這是在寒月的寢宮之中。無奈的聳了聳肩。血狐揹著手,緩步走出洞外
現在正值遊戲中的青天白日,陽光明媚,正好適合練兵。這不,基地中,碩大的廣場之上,卡本與木扎特,還有巴達爾正在指揮著達爾達的新兵蛋子們訓練。看他們一臉憤怒的神情,血狐心裡就知道。這群新兵,估計是惹幾人生氣了。
「哎那個誰,你他孃的會不會,不會給老子滾下來,他孃的,笨蛋就是你,你給老子過來,是頭豬也該教會了吧?」木扎特手指訓練場中,唾沫星子橫飛,不時從嘴裡蹦出幾句髒話來,聽得其他二人也是瞠目結舌。
「親王殿下!」見血狐走來,還是機警的卡本先現了,急忙彎身行禮。
血狐最怕的就是這個,這哥們,卻偏偏要來這個。血狐擺手苦笑道:「行了,在拜真成菩薩了。」
「額哈哈哈」三人聞言,同時大笑起來。
血狐跨前一步,雙手後背看向訓練場中策馬揚鞭的幾千新兵,沉吟片刻,淡淡道:「還想利用新兵?」
木扎特抬手撓了撓頭,嘿嘿笑道:「沒辦法,多爾部落現在是一盤散沙,我們要攻陷,只是個時間問題。但親王的計劃,不是要統一整個草原嘛!所以」
血狐低頭苦笑,心中暗暗叫苦。這幾個哥們,還真是一絲不苟。其實要說來,血狐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他自己。因為他心中已經盤算已久。這騎士草原上的戰馬,隨便牽出一匹來,也要比中原玩家騎兵中的戰馬好上十倍。幫助達爾達統一騎士草原,也是出於他自己的考慮。只有和達爾達部落搞好了關係。這馬匹供應,才能真正形成。
他心裡很明白,光靠著兄弟傭兵團手中這十來頭獨角獸,威懾敵人當然是沒有問題,但關鍵想要徹底擊敗對手,沒有一支強大的部隊,根本不可能。原本他正在為血煞盟的騎兵愁,現在好了,正好有現成的馬匹供應基地。這樣一來,對付,又多了一樣東西
卡本見血狐呆呆望著廣場中訓練的騎兵,不由得微微一愣,與木扎特和巴達爾相視一眼後,結結巴巴問道:「額這個親王殿下」
血狐聞言轉身,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卡本見狀,老臉一紅,結結巴巴道:」額我們我們都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