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倆老頭不由分說,匆忙來到桌前坐下,相互看了看,拿起坐上的碗筷便開始了狼吞虎嚥,看得血狐直皺眉。
門外那兩位視乎沒臉見血狐似的,坐在門檻上一直未動,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屋內血狐倒也沒叫,心知這二人總得說些什麼出來吧。不過血狐現在心中視乎有些緊張。他怕,他怕這二人會說出他想象的結果來。這樣或許對於他來講,是個不小的打擊。日後會增添更多的麻煩和愧疚.....
「哎!遊兒,塵子,進來吃飯了,你們還傻愣著幹嘛呢!」碧蓮端著一盆香噴噴的湯側身看向門外,含笑喊道。見二人默不作神,低頭苦笑道:「誒,這倆孩子...」
現在在冷塵與血狐眼中,碧蓮視乎有些像一位非常年輕的母親。持家務,忙得不亦樂乎。而對待二人,也如同親生孩子一般。這讓血狐與冷塵第一次感覺到了家的溫暖。二人均是童年喪父失母,血狐倒是好些,還享受了八年的母愛。而冷塵,直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他的生生父母是死是活,在這點上,或許他比血狐更為可憐些。而現在,卻有這麼一位慈祥而又關心二人的人出現,這不得不讓二人從心靈裡感動....
遲疑片刻,坐在門口的二人不知是想通了該怎樣說,還是豁出去了。反正這二人已經不在沉默。冷塵拉著碧遊的手硬拽著走進了屋內。二人站在血狐跟前,相視一眼後,同時羞得滿臉通紅。原本鼓氣的勇氣也一溜煙散的沒了蹤跡....
坐在飯桌前的碧蓮見狀,抬頭繡眉緊鄒,喃喃道:「這倆孩子,都怎麼了?」
刀神急忙接過話茬,擺手哈哈笑道:「嗨,這些孩子,還不是情情愛愛的困擾唄!看我徒弟,沒煩沒腦,多好!」
血狐聞言,眉頭緊鎖,抬頭雙目眯縫凝視刀神,白眼冷聲喝道:「你個死bt才沒腦!」
「額...」刀神與劍神聞言,相視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
「刀子.....」冷塵與碧遊站在血狐身後良久,才低聲開口喊道。
血狐並未回頭,往嘴裡灌了口酒,淡淡應道:「怎麼了,你們不餓?」
「主人...我...」碧遊想說什麼,可見血狐連頭也沒回,便欲言又止。
冷塵見狀,握著碧遊的手暗自緊了緊,視乎再為碧遊鼓氣。隨即正了正神,眨了眨眼,冷聲道:「刀子,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麼了?」血狐說話間,緩緩回頭上下打量著冷塵,眼中滿是怪異的表情。他雖然表面上平靜,但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洶湧澎拜。他希望冷塵說點別的事。千萬不能是自己想象的那種結果。要是真這樣,那麼自己將處於兩難的境地。
冷塵聞言此話,緩緩低下了頭,遲疑片刻,側身看了看碧遊那滿臉通紅的臉蛋。一股莫名的勇氣油然而生。頓了頓,雙目凝視血狐,冷聲道:「我要和碧遊在一起,我還是那句話,無論她是npc,還是人類,我都一樣善待她.....」
血狐聞言,身軀猛然一怔。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結果。他錯了,他錯得很離譜。他應該想到,冷塵一直以來都是直來直去,從不會拐彎抹角。而他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必然。可是這卻給血狐帶來了思想上的壓力。
要是冷塵並非是他的敵人,那該多好。就算他們倆要唱一齣梁山伯與祝英臺也未嘗不可。或許,或許血狐還會真心的祝福他們。血狐並不是不捨得碧遊,當然,他心中也會難過,但是他能看到碧遊幸福,他也就很快樂了。可是現在不是這樣,這一切視乎都太過戲劇化了。這一切視乎都有老天在開著玩笑。噢,不,也許是主神神殿那臭女人。但是這一切都生了。該怎樣去面對。血狐該何去何從,他很迷茫,真正的迷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