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正與兩隻殭屍相抗衡的冷塵,視乎並未覺血狐的出現,依然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帶起一道道金色劍氣。但讓血狐很納悶的是,看冷塵的寶劍明明就是刺進了殭屍的身體,為何會被直接彈回來了。不過現在的事,也容不得他多想,趁著冷塵吸引住兩隻殭屍的注意力之時,血狐再度閃身,採取從背後下手的機會,移動到一隻殭屍身後,不由分說,抬手又是一擊橫掃
皓月彎刀所過,這隻殭屍的頭顱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被硬生斬下。鼓咚咚滾出好遠
直到這時,冷塵才現了血狐的的存在,見其面,臉上浮出一絲激動,手中長劍往另一隻殭屍身上一掃,身軀趁勢後退,激動叫道:「刀子,頂一回,我回血」
血狐聞言,冷冷一笑,隨即轉身閃過掉頭的殭屍襲來的長手。再度轉身之時,趁著這將是的手還未收回直擊,改為雙手握刀,掄刀就砍
又是噗嗤一聲,殭屍伸出的長手再度被硬生砍斷。一擊得手,血狐並未做過多停留,再度閃身,頓時間朝另一隻殭屍移動開來
一旁站著回血的冷塵見此狀,頓時間雙目瞪得滾圓,心中顯得極為震驚。為何?為何刀子面對這群難纏的傢伙居然可以如此輕鬆應付。那自己為何又會變得如此狼狽不堪。難道是自己的實力真不如他了嗎?
冷塵心中想著,雙目一直盯著血狐的攻擊套路,想從中弄個明白。看了好一會,他終於想明白了。殘刀手中的武器,是他手中的武器揮了強的作用。而自己的武器,攻擊到殭屍身上之時,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時而感覺如同岩石般僵硬,時而又如同牛皮糖般,顯得軟綿綿的。根本就對其照成不了實質性傷害。看來武器順手,對於一位武者來講,也顯得極為重要
說話間,冷塵的hp已經回滿。一掄手中寶劍,抽身再度上前。與血狐一人同分一隻。兩人如今強強聯手,面對身前這兩支已經缺胳膊少腿的殭屍,那就跟玩似的,肆意狂虐起來
血狐反手一刀,將身前殭屍劈了個七零八落,扭頭朝冷塵吼道:「別玩了,他們是不死生物,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將其完全斬成四段,方可將其殺死」
聞聽此話,冷塵頓時間也收起了玩心。長劍向上猛的一撩。殭屍剛長出來的頭顱頓時間從面門上開了一條裂痕。無名液體散著惡臭流出。就在冷塵準備下一擊之時。血狐閃身來到殭屍背後,抬手刷刷便是兩刀。只見半空之中碎肉橫飛,頓時間,這隻殭屍變得死骨無存
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碎肉,血狐下意思的抬手捂住了鼻子。緩緩來到冷塵身邊,抬頭看了看他,淡淡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冷塵現如今臉上的表情顯得極為怪異。聞聽血狐這話,忽然間瞪大了雙目,抬手一捂嘴,驚道:「嘔我我要嘔吐」話完後,還沒等血狐來得及說話,便轉身朝大樹後面奔去
血狐見狀,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傢伙,居然害怕這種東西,還真是人無完人。誰說某些人天生下來就不怕事。那是扯淡,在完美的人,在堅強的人,也有他怕的東西,也有他怕的事。
摸出一塊黃布擦了擦手,隨手扔掉,血狐在離剛才戰場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底下坐了下來,隨手摸出一根香菸點燃,幽幽的吸食著。長長吐出一口煙霧,抬頭環顧四周。此地還真是不謀之地。那裡是人呆的地方,這裡完全就是地獄嘛,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還什麼迷亂森林,仗劍崖,也不知道這些名字是怎麼取的。
低頭輕輕嘆了口氣,血狐心中還是放心不下碧遊的傷勢。這幾株珍貴草藥,到底會在何處。手中雖有寶鏡,但這偌大的森林中,到處是花花草草,到處是參天大樹,而且四周還瀰漫在一股白茫茫的霧氣之中,這叫人如何去找。這不是大海撈針嘛。
正想著,只聽耳輪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抬頭望去,見冷塵這小子居然雙手捧著肚子踉蹌著走了過來。眼看這哥們一章俊美的臉龐如今變得蒼白憔悴。血狐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這爛東西,對於精神力稍微差點的人來講,還真承受不住。這冷塵這樣,也算是好的了。
「刀子,這什麼破東西,噁心死了!」冷塵捧著肚子來到血狐身邊坐下。順手接過血狐遞來的香菸,皺著眉怒聲道。
看來這些東西是把這冷傲的哥們給惹毛了。也是,這些東西,在一般的練級區域,那裡能見得到。就算是黑暗系怪物,也沒這麼噁心的東西,要麼是白骨骷髏,要麼便是蜘蛛什麼的。就算是長相極為嚇人,但也留著真真的血液。這種殭屍倒好,流出的液體不是紅色,也不是藍色,而是綠色,而且還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這換做是誰,也會鬱悶
聞聽此話,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叼著香菸淡淡道:「嗜血殭屍,這東西很難纏!」
塵點燃香菸,長長吐出一個菸圈,冷聲道:「他孃的,這一路上,我可冷沒少吃這種傢伙的苦頭!」
血狐低頭苦笑,隨即淡淡問道:「你為何會來這裡?」
冷塵聞言,長長嘆了口氣,抬手抓了抓頭,撇嘴道:「該死的死bt,我一定會殺了他!」
聞言這話,血狐倒是聽懂了。敢情這冷塵的遭遇也與自己一樣。肯定是被那劍神老頭給丟下來滴。要不他怎會獨自一人下來這仗劍崖。抬手拍了拍腦門,血狐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道:「我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我得去找東西!」說話間,血狐緩緩站起了身。
冷塵見狀,抬頭微微一愣。「你找什麼?」
「找藥!」血狐順手整理了下背包,取出皓月彎刀和寶鏡,低頭仔細看了看,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找藥?」冷塵說話間,也跟著緩緩起身,眉頭緊鎖,一臉疑惑的望著血狐。「你找什麼藥,你病了?還是接任務了?」
聞言這話,血狐微微一愣。碧遊的事情可不可能讓他知道了,就是死老頭,也不能告訴他。眼珠轉了轉,血狐呵呵乾笑兩聲,擺手淡淡道:「任務!」
「那走吧!"冷塵說完後,也順勢取出了寶劍握於手中。與血狐一同,並肩朝前走去
當兩人路過剛才的戰場之時,血狐忽然間停止了步伐,轉動身軀,朝地面四周看了看
「怎麼了?」冷塵見血狐停止不前,疑惑問道。
血狐擺了擺手,示意冷塵不要出聲。隨即抬起左手中的寶鏡,朝地面上四處照了照。就在左側之時,手中寶鏡再度出嗡嗡作響之聲。血狐聞聲停止動作,探頭朝寶鏡照射之地望去。忽然眼前一亮,一個箭步,便衝上前去
就在寶鏡照射的地面之上,靜靜的生長著一株雪白的植物。此物顯得有些像生長在土裡的小蔥,低矮的莖上。長著朝四處展開的修長物莖。眯眼一看,還真有些像是小蔥。不過寶鏡上顯示的資訊,卻讓血狐頓時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乃是血狐苦苦尋覓的救命草藥。甘露草。見找到目標植物,血狐心中大喜,不由分說,直接伸手將其採摘。託在手中仔細看了看。這小東西,拿在手中與長在土裡的顏色居然完全變了個樣。
原本青色的甘露草,一到了血狐的手中,頓時間變成了金色,而且還散著陣陣光點,顯得極為炫彩奪目。如同幾隻螢火蟲在空中飛舞一般。見此神奇現象。一旁冷塵急忙湊近,歪著頭仔細看了看。隨即撇了撇嘴,淡淡道:「這就是你要找的藥物?」
「是的!」如今的血狐是欣喜若狂。既然找到了第一株草藥,那麼就說明碧蓮口中所說的草藥均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