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聞聲望去,上線的不是幾女,又會是誰。不過今兒個幾人視乎並沒有往日那麼熱情。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這奇怪的現象倒是讓剛上線的幾女楞了楞。
「都怎麼了!」落花飄零覺氣氛不對,緩緩來到大廳中央,雙目掃過現場眾人,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幾人沉默不語,倒是血狐先飆了,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怎麼了?你們有事需要晚點上,也沒告訴人家,害的人家苦等,還怎麼了?」
「額啊我們忘了!」落花飄零楞了半響,忽然捂嘴驚呼道。紅著臉羞愧的看向眾人,又是賠禮,又是道歉
還真別說,西門若瑄這小妮子這哄人的功夫還真是不耐。三言兩語下來,原本眾人臉上的烏雲密佈,頓時間變成了晴空萬里,不過一會功夫,幾女又鬧成了一團。就跟剛才什麼事也沒生一般,面對此種場景,血狐不得不由衷感嘆一句,女人,善變的動物也
見事情已經解決,血狐拍了拍大腿,緩緩起身,淡淡道:「得了,離瘋子遠點好,怕傳染!」
「站住!」
剛轉身準備邁腿的血狐,忽聞身後眾女齊聲嬌喝聲,低頭無奈的苦笑。緩緩轉身,淡淡道:「怎麼?」
「你又要去哪兒?」落花飄零雙手叉腰,完全一副潑婦造型。
寵兒也做著同樣的動作,美目怒視血狐,附和道:「就是,老實交代!」
「哥,你已經好久沒陪我們練級了呢!」倒是小丸子知道撒嬌,語氣也顯得極為可憐。
血狐楞了楞。是啊,自己已經好久沒陪著兄弟們一起練級了。作為他們的老大,這確實有些對不起他們,可是現在他自己也很無奈。他現在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將大號與小號快些融合,只有這樣,才能騰出手做其他的事情。可是面前這群兄弟,他們渴望的是什麼。她們並不需要什麼好裝備,也不想要什麼金銀財寶。他們唯一的要求只有一個,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可是就這唯一的要求,現在自己也不能滿足他們。是否是自己無能,還是確實無奈。血狐不想去過多解釋什麼,因為他相信,他的兄弟們,會明白!
點了點頭,血狐強擠出一個笑容,抬頭看向眾人,見眾人滿臉期待的表情,心知他們是多麼的渴望自己與他們一同打寶,一同練級。見此,血狐心中便有種酸酸的感覺,咬了咬嘴唇,血狐低頭淡淡道:「兄弟們,我也很想陪你們練級,可是現在暫時不行,因為」
說到這裡,血狐再也不想在說下去,隨即撥出面板,轉動按鈕,瞬間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大廳之中
眾人見狀,臉上同時露出失落的表情。在他們心中,老大是神,而且是任何人不可越的神。可是神也有神的無奈,也有神的事要做,正因為他是神,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無奈
「姐妹們,兄弟們!老大不是不想與我們一同,而是現在他肩上壓著太多太多的重擔!」落花飄零說到這裡,眼淚奪眶而出,咬著紅唇望向眾人,正色道:「大家都要諒解他!」
在眾人之中,只有她才知道血狐肩上的擔子有多重。也只有她才清楚,血狐揹負的壓力有多大。別人不能瞭解他,但她不能不理解。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眾人沉默了,其實他們心裡很清楚老大的心思。但是他們還是有些忍不住,忍不住這種長期分別。雖然偶爾還能見見面,但遊戲是幹什麼的?是練級,是打寶,是冒險,這樣才會有樂趣。而且他們也極度渴望自己的老大能像原來一樣,帶領著他們到處東奔西走,冒險闖關做任務。可是這一切,現在都未能得到實現
殘刀小號上線,依然躺在碧蓮神醫的病床上。血狐睜開雙目,看了看四周,頓時間猛然坐起身來,見屋內無人,便快下了床。
「小不點,你上線啦!」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陣甜美的聲音。緊接著,碧蓮神醫出現在血狐視線中,她手中還端著一盆子清水。見血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呵呵笑道:「怎麼了,你師傅可都來看了幾次了,急得直抓頭呢!」
血狐聞言,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死bt,難道級這樣迫切的急著要折磨自己嗎,看來還大有雷厲風行之勢呀。
「碧蓮我徒弟上線沒有,誒喲,這可急死我老人家咯上線一定得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門外,老頭人沒到,聲先到。血狐聞言,頓時眼珠一轉,順勢一個閃身,直接竄進了床上,急忙緊閉雙眼,故作昏迷狀態
老頭進到屋內,目光先便落在了血狐所在的床上。見其一動不動,側身看向一旁忙碌的碧蓮,小聲問道:「怎麼樣了?不會還昏迷吧?」
碧蓮聞言,緩緩回頭朝床上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淡淡道:「小不點,別裝了,你師傅來了!」
「嘿,你個臭小子,還跟我裝!」老頭說話間,順手拿起牆角邊的一根木棍,緩緩來到血狐床邊,不由分說,提棒便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