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有歸宿了,也不枉我們這些老骨頭白疼她二十來年!」
眾人一邊拍手為二人祝福,一邊淚流滿面感嘆。他們這是由衷的高興,因為這二人這一路走來,都是他們看在眼裡的。這對新人毋庸置疑,定能白頭偕老。
血狐站在門口,並未進去,他只是輕輕拍著手。飛龍與燕子終於喜結良緣了。而自己呢?或許吧,或許西門若瑄也很嚮往。但是現在暫時還不能給予她這些。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事還壓在他肩上。他甚至現在連使用真實姓名露面都得掂量掂量,可以想象,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良久過後,慕容肖攬著黃燕轉身看向門口。慕容肖含笑道;「燕子,你不是問我我的伴郎是誰嗎?看吧!」
「血狐」黃燕在見到門口之人時,忽然捂嘴驚呼。
但這短短的兩個字,也讓屋內人群中的一個人兒身軀一怔。血狐是血狐
是的,這人正是婉兒。她聞聽此話,頓時間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那身穿西裝革履的俊美少年,一時間只覺頭腦中一片空白,身軀有些像是被某種東西抽空了一般。
血狐,完全看不不出來門口那俊美少年就是遊戲中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鬼殺神,一個嗜血如命的傢伙。現實中更是讓世界所有人都談之色變的級殺人魔王——血影修羅,世界上頭號恐怖組織——血影門的頭目,血影門的門主。這些視乎來的有些太過突然,讓她這位原本非常脆弱的女子一時間根本就不能接受,更不敢相信。
這邊,飛龍與黃燕兩人已將來到了血狐身邊,兩人相視一笑,還是慕容肖先開了口。
「兄弟,遊戲中,最初我飛龍的建幫令是你給的,後來我飛龍的城市也是你給的,而今,我飛龍的幸福也是你搭橋牽線,才讓我們有了今天。我我」說道此處,慕容肖已經有些哽咽。
血狐見狀,含笑抬手拍了拍慕容肖的肩膀,正色道:「既然是兄弟之間,就不要說那些了,今天你大喜,高興才是最重要。記得好好對待你的美嬌妻就行!」
「血我」黃燕面對血狐,有些無言以對。想當初在遊戲中,在那醉仙樓中,與血狐在機緣巧合下生衝突,而後兩人好像是上天在開玩笑似的。眼前這男孩不知哪裡有魅力,居然迷走了自己的好姐妹,讓自己恨死了他,再後來,又由比武大會和芊芊的關係,開始幫他加油,直到後來的並肩作戰,成為朋友。這一切的一切,視乎都有非常戲劇性的周折。不過現在好了,這男孩看起來也不是那麼討厭,甚至還有些可愛,雖然平時有些剛愎自用,有些大男子主義。但至少他心事善良的,對朋友也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這裡,黃燕原本低下的頭緩緩抬起,眼含熱淚直視血狐,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情。「額我是該叫你血狐弟弟吧!我我只能說,謝謝你!」
血狐呵呵笑著擺了擺手,喃喃道:「得,以後別背後罵我就行了!」
「哈哈哈哪裡會」慕容肖見黃燕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將她攬入懷中,哈哈笑道。話完後,慕容肖低頭小聲問道:「燕子,你的伴娘呢?秘密該解開了吧?」
「啊對!」黃燕說話間,急忙轉身看向後方人群,抬手喊道:「婉兒婉兒你在哪兒呢」
「燕子」一個卻生生的女孩聲在眾人身後響起。緊接著,一位身穿白色長裙,身材高挑,而且是貌美如花的清純女孩走出人群,緩步來到二人身邊。
黃燕含笑拉著她的手,呵呵笑道:「這就是我的伴娘,婉兒!」
婉兒很不自然的朝著慕容肖點了點頭,隨即抬頭凝視血狐,一時間傻愣在了原地。
「呵呵,婉兒,你不是要知道肖的伴郎嘛,呵呵,這裡呢,級大帥哥,還是你的夢中情人噢!」
門口處血狐聞言,頓時一愣,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看這位叫做婉兒的女孩。眨了眨眼,越看這女孩越覺得事成相識,但視乎在印象中好像又從未見過這女孩。這是為什麼?血狐也不是很清楚。
倒是這句話,黃燕原本以為會遭到一頓打鬧的婉兒,居然一反常態,整個人如同傻了似的,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黃燕見不妙,心中倒也瞬間明白過來。順手在後面拍了拍婉兒的後背。婉兒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血狐一眼,深呼吸了口氣,朝著門口處的他點了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
血狐倒也頗有些風度,破天荒的朝著這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即轉身看向身後眾人,揮手道:「好了,搶親成功,把聘禮抬進來,準備迎娶新娘」
屋外眾人早已準備完畢,只等一聲令下了。如今見狀,急忙將大批彩禮朝房中搬運,一時間,整個樓道之中視乎形成了一道強有力的流水線,絡繹不絕的奇珍異寶從門外被搬運進來,看得屋裡眾人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要知道,黃燕的家可是普通的書香門第家庭。媽媽是中學老師,爸爸是大學教授,這家裡呢,也只能算得上小康生活。如今這些東西,他們那裡見過。而且事先商量的婚禮中,視乎並沒有這一環節。而且黃燕的父母還極力反對使用大量聘禮,覺得這些並不重要,只要倆孩子幸福,就是最大的財富。可是沒想到現在一送,就是如此之多。
將這邊事情辦完後,也該開始正是迎親了。原本要牽著黃燕出門的慕容肖,忽然間被血狐擋在了門口。血狐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正色道:就想這麼出去?把人新娘背起來,直到上車,新娘的腳也不能沾地。」
「額呵呵遵命,狐伴郎!」慕容肖說完後,轉身看了看黃燕,忽然抬手,順手將黃燕橫抱了起來,含笑道:「就這樣吧!」
血狐含笑點了點頭,其實這話原本不應該他來說,按照規矩,倒是應該女方的伴娘來提醒。可視乎這叫做婉兒的女孩如同傻子一般,不笑,話也不說,視乎什麼事都與他無關似的。也好在血狐在天玄古籍上學到了一些這種禮儀。要不還不被人女方家長看笑話,背地裡罵伴郎伴娘不懂禮貌
事情的毫無懸念的,一干人等哈哈大笑著有說有笑的通過樓道,走入了電梯之中。
下到樓來,一切弄好之後,迎親車隊在眾多圍觀的群眾羨慕的目光下,緩緩使出了小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