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血狐與西門若瑄聞言,兩人同時一愣。西門若瑄皺了皺眉,歪著頭柔聲問道:「小弟弟,你怎麼知道我們?」
少年露出一臉崇拜的表情,激動道:「呵呵你們倆的大名,飄渺中誰人不知呢。一個魔鬼殺神,一個鳳凰魔女,兩位大俠,請吧,呵呵!」
「額」兩人相視一眼,隨即緩緩起身。血狐側身看了看一旁的曉梅,沉聲道:「梅子,你和九天幾人呆在這裡等我們。」
曉梅聞聲抬頭,眨了眨眼,噢了一聲,便側身繼續與貓貓等人聊起了天,不在搭理血狐。
二人沒有多話,在這少年的引導下,匆匆走出了大廳
經過少年的指引,二人很快便來到一間裝扮得十分喜氣的房門前。少年含笑點了點頭,隨即輕輕推開房門,晚上示意二人進去。
血狐與西門若瑄對視一眼,並肩走入。剛進到房中,便見一身穿紅色西服的男子背對著房門,揹著雙手站在窗臺前。屋內還有幾人正忙碌著。
「少主,客人來了!」最後還是少年提醒了一句,才讓站在窗臺前的慕容肖回過神來。隨即急忙轉身,見血狐與西門若瑄就站在門口。頓時間,臉上露出無比高興的神情。抬手朝一干人等揮了揮,含笑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與我兄弟有事要說。」
眾人聞言,也沒有二話,一個個有序走出了房間,順便也將門帶上。
見眾人走後,慕容肖瞬間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小子。咱們又見面了!」慕容肖說話間,一個箭步來到血狐面前,抬手就是一擊熊抱
血狐急忙推開他,笑罵道:「你丫的,今天都新郎官了,注意形象。」
「哈哈高興嘛。」慕容肖說著,抬手拍了拍血狐的肩膀,低頭沉思道:「兄弟,我歡迎你能遠道而來參加我的婚禮,噢,還有嫂子。」
「行了,你就知道貧嘴!」西門若瑄見沒外人,倒也不再客氣。揹著雙手緩緩走向屋內,轉身朝四周看了看,呵呵笑道:「不錯嘛,飛龍哥這氣派,呵呵」
「得了,我的嫂子,你就別在笑話我了。」慕容肖擺了擺手,側身看向血狐,含笑道:「兄弟,我喜帖上給你的任務,你沒看到?怎麼來這麼晚。」
「喜帖上的任務?」血狐聞言,皺了皺眉,歪著頭疑惑道:「什麼任務?」
「我的天吶」慕容肖頓時間如同掉進了冰窟窿。轉身拍了拍腦門,苦笑著道:「我早該知道,你呀,對這些東西從來不怎麼關心。」
西門若瑄聞言,轉身嬌笑道:「你給狐什麼任務了?」
「我我給他的請帖是最特別的,他他是我的伴郎呀,哎呀」現在慕容肖幾乎是嚇出了一聲冷汗。這要是婚禮進行了,伴郎沒到,這不是在眾多貴賓面前丟臉嘛。他個人是小,這慕容世家的面子是大呀。要知道,今天來的人,不是名門貴族,就是三界至尊。他幾乎不敢想象這事要是生了後果會怎樣。
「啊伴郎」血狐與西門若瑄二人聞言,同時驚呼道。
慕容肖含笑點了點頭,喃喃道:「不幸中的萬幸,你沒來遲,看來是天都在幫我,一向愛遲到的魔鬼殺神,今兒個鬼使神差的來得如此準時!哈哈」
「那燕子那邊的」
慕容肖呵呵笑道:「噢,這個,燕子說暫時保密,她說這是女孩的最後一點點秘密,不過待會就知道了!」說話間,慕容肖匆匆來到化妝臺前,焦急道:「兄弟,過來化化,時間快到了。」
血狐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擺手道:「得,你繞了我吧,我還不想做妖怪,就這樣挺好!」
慕容肖楞了楞,抬頭看了看血狐,拖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一番,呵呵笑道:「也是哈,你說你小子這完美的身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蛋,在化,那全世界的美女不都得對你投懷送抱了,哈哈」
這話一齣,一旁的西門若瑄可不高興了,翻了翻白眼,冷聲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以為女人都是花痴啊,哼!」
「額哈哈,忘了,嫂子會吃醋。」慕容肖說完後,順手撿起化妝臺上早已準備好的伴郎裱花,匆匆來到血狐身前。抬手將其帶上,後退兩步,含笑道:「蒽,咱狐哥就是狐哥,有你做伴郎,咱這心裡也就有底了!」
血狐苦笑,擺手笑罵道:「去去去,我可有些不懂哈,到時候別怪我!」
「得了,時間到了,走吧,狐伴郎。」慕容肖說話間,緩緩轉身看向西門若瑄,含笑道:「嫂子,我得借用一下咯!」
西門若瑄捂嘴咯咯笑道:「去吧,呵呵,祝願你們白頭偕老!」
血狐聞聽,差點當場吐血,轉身朝著西門若瑄翻了翻白眼,淡淡道:「額瘋婆子,你搞清楚,不是我們,他那個還沒到呢!」
「快走吧,別耽誤了正事!」
兩人相視一笑,勾肩搭背,匆匆走出了新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