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看著氣罩中兩人揮動起了武器。倆懸在半空之中的老頭身形一晃,瞬間落於地面。相視而站,轉身看向氣罩之中。老頭嘿嘿笑道:「徒弟,好好練,師傅精神上支援你,哈哈」
白袍老頭跳著腳朝氣罩中的冷塵吼道:「徒弟,你可要加油,不能輸給臭魔頭的徒弟了!要不今天你別想出來!」
此刻氣罩之中的二人,那裡有閒工夫聽這倆老頑童瞎扯淡,他們正在氣罩之中不斷打著轉,竭盡全力應付著蜂擁而來的蜂群呢。同時心中也將這倆老頭的全家女性問候了個遍。兩人均是冷傲之人,那裡受過如此屈辱,這下倒好,被人關在一罩子裡,跟猴似的任由人家觀看,還不能不動,這一不動,就會招來最殘酷的懲罰
血狐手中的皓月在身前挽起一陣陣急旋轉型的刀花,時而左側,時而右側,時而前方,時而後方,整個人搞得是手忙腳亂。可惜的是,一大批蜂群豈是血狐如此就能完全被驅趕的嗎。現如今在當事人覺得,這一大群傢伙,視乎都被倆老頭打了什麼興奮劑似的,專門針對他,嗡嗡作響聲在耳邊不停迴盪,時不時還竄出一兩隻掠過面龐,瞬間在血狐俊美的臉上留下兩三個中指般大小的大疙瘩。更讓他們受不了的是,此物蜇人,還不是一般的疼,這比起遊戲中死亡的痛苦來講,有過之而無不及。兩位號稱鋼鐵硬漢的少年,也是忍不住失聲痛叫起來
「刀子我忍不住了」冷塵忽然一聲驚叫。讓血狐猛然間回頭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冷塵,血狐幾乎噗嗤笑出了聲。現如今的冷塵,那裡還有半點以前的威風,如今面對成群結隊的蜂群攻擊,早已是抱頭鼠竄,在氣罩之中,不斷狂奔,就連手中的武器也不知何時丟了,雙手抱著頭,時不時抬手驅趕蜂群,其狀簡直慘目忍睹
不過也就在血狐失聲大笑之時,只覺身軀那股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頓時身軀一怔,咬著牙哇的一聲,痛叫出來。隨即一氣之下,手中皓月彎刀轉向左側,甩手在空中劃出無數圓弧形刀影。不過此動作勁道在大,面對急飛行而又十分靈敏的蜜蜂來講,要躲過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但這樣一來,被血狐激怒的蜂群就更加瘋狂了,原本是大批蜂群圍繞血狐全身轉動,偶爾一兩隻進行攻擊,現如今倒好,經血狐這麼一掃,大批蜜蜂居然同時開始朝血狐起了進攻
痛,鑽心的痛。這種痛覺如同有人拿著一把刀在絞你的心一般。要說被蜜蜂蟄,估計很多人都有過。但此次血狐與冷塵兩人遇到的可不同。此種蜜蜂,不僅比現實中的蜜蜂體積要大上一倍,而且這蟄人所帶來的痛感,簡直不是人類的精神力所能承受的,要不兩位硬漢也不會如此狼狽。
「老頭你個死bt」面對無數蜂群的蟄盯,血狐這句話幾乎是歇斯底里吼出來的。
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開始在心中啟動修羅劍法、各種加持技能也在同一時間啟動,但伴隨而來的並非是技能的出,而是系統提示的傳來
系統提示:玩家殘刀,對不起,你此刻身在刀劍合併大陣之中,不可使用技能
聞聽系統提示,血狐只覺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他孃的,這倆老頭還真是機關算盡。可是如此痛苦之下,別說常人,就連他這樣有用不屈意志的異能者來說都受不了。可想起蜂群的殘酷性
「刀子我我要下線了我真受不了」
對面的冷塵高吼一聲,瞬間點選了下線按鈕。但可惜的是,迎接他的並非是下線的白光,依然是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對不起玩家冷塵,你困在刀劍合併大陣中,不能下線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讓冷塵頓時間絕望了,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但當他聽到耳輪邊傳來的嗡嗡作響聲之時,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隨即跳躍似的的起身,以閃電般的度直奔他武器所謂的方位而去。彎身撿起地上的細長寶劍,臉色一沉,大吼道:「來吧小爺劈死你」
此刻血狐早已在疲於應付,那裡還顧得上冷塵,面對成群結隊的蜂群。他準備拼死一戰。因為剛才幾乎能夠逃跑的辦法他都用過了。完全受到這所謂刀劍大陣的限制。就連皓月所附帶的技能,居然也是如此。面對痛苦,有人本能選擇逃避,有人精神開始崩潰。也有人在想出無數辦法無濟於事後開始拼死一戰。很顯然,血狐與冷塵都屬於後者。兩人開始漸漸放平心態。竭盡全力應戰
身在氣罩外圍的龍翼與那白袍老者見狀。相視一眼後,兩人臉上同時露出欣慰的表情。繼而轉身,並肩而坐。老頭用肩膀蹭了蹭一旁的白袍老者,嘿嘿笑道:「你說這倆孩子能堅持多久?」
白袍老者翻了翻白眼,露出一臉自豪的表情,淡淡道:「你徒弟我看不行,我徒弟嘛,至少也能堅持個一天半夜的吧!」
「你他孃的,你是眼瞎了,你徒弟剛才連武器都扔了,哈哈笑話武林中的級笑話哈哈哈」
「你」白袍老者顯然有些生氣,雙目瞪得溜圓,怒視老頭,抬手一掌拍打在老頭後背上,厲聲喝道:「你奶奶個胸,你徒弟好,你徒弟好也不認你丫的。要不是他全身血腥之氣太濃,我也寧願要他。"
‘嘿嘿,我樂意!你呀,乾瞪眼吧」老頭趾高氣昂的講道。歪著頭看向白袍老者,露出一臉鄙視的神情,淡淡道:「你徒弟在認你,也是草包一個。哼哼,還是我徒弟資質好,以後他會明白!」
「得得得,你他孃的就知道吹。」白袍老者心虛,也不在多想在這問題上糾纏。隨即蹭了蹭一旁的老頭,喃喃道:「死魔頭,你的酒額嘿嘿」
老頭聞言,歪著頭丟給白袍老者一個白眼,揮手不耐煩道:「不幹這我為我徒弟留著的,到時候這小子出山了,當師傅的沒東西送他,那不丟臉,你丫少打主意,吃你的狗屎仙丹去!」
「哎」白袍老者瞪眼怒視,沒好氣的喝道:「你丫徒弟能否過得這第一關還是個問題,你就考慮他出山了,你不是想讓他去人界砸你招牌吧?快拿出來,咱兩這不是無聊嘛。」
老頭故作沉思,拖著下巴仔細想了想。隨即喃喃道:「也罷,看你收了個窩囊廢徒弟挺可憐,我就」
白袍老者急忙擺手,搖頭晃腦一陣後,淡淡道:「得得得,你他孃的,我徒弟不過就比你徒弟差那麼一點點,你瞎得瑟啥,快,拿出來!」
老頭心裡這高興得,他就這麼個性格,無論在何處,都喜歡爭個強。這下徒弟為他大長了老臉,讓他也能在這牛鼻子老道面前揚眉吐氣了一把。這一高興,自然也沒得說。順手一揮,兩罈子好酒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白袍老者見狀,瞪著眼吞了吞口水,不由分說,順手搶過一罈,自顧自開始痛飲起來。放下酒罈後,仰頭大叫好酒。聽得一旁的老頭直瞪眼,心中暗罵,他孃的,喝別人的東西不給錢,當然好酒。鄙視你丫的。想到這裡,他眼珠一轉,歪著頭看向白袍老者,嘿嘿笑道:「我出了酒,你丫那私藏的狗肉,是不是,額」
「行,孃的,就知道你從不白吃虧!」白袍老者說著,單手一揮,隨著一道金光落地。二人身前,瞬間出現一張半高的長桌。長桌上擺滿了各種豐盛的食物,還散著讓人食慾大增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