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頭口中所謂的老王家,就是對面的第一間茅草屋。兩人沉默著,一前一後來到門前。老頭倒也不客氣,連門也不敲,直接推門而入,同時間口中還大聲咆哮道:「老王,死鐵匠」
話音剛落,只聽內屋傳來一陣蒼老的怒斥聲。
「你個老不死的魔頭,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野蠻」
「哈哈我老人家不是習慣了嘛。」老頭大笑,倒也沒客氣,直接在屋內拉了把椅子坐下。側身看向門口處的血狐,翻了翻白眼,喃喃道:「小子,別拘束,這老王好說話!」
「放你孃的屁額」話音響起的同時,一位身穿灰布長袍的老者從內屋匆匆走了出來。他原本想破口大罵,不想在看到門口的血狐之時,到嘴邊的話忽然間又吞了回去。他張大雙目將門口處的血狐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將目光落到一旁椅子上的老頭身上,淡淡問道:「這位是」
「嘿嘿,我徒弟」
「不要臉」
老頭的話還未說完,便遭到了血狐的怒斥。但視乎老頭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只是抬手抓了抓頭,嘿嘿笑道:「說正事吧,今天來,找你給這小子弄件兵器。」
灰袍老者見狀,楞了楞,抬頭望向血狐,淡淡道:「老魔頭,看樣子人家不怎麼願意做你徒弟呢。」
「額這個這個嘛,嘿嘿」老頭說著,緩緩起身,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便急忙轉移話題,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額你這裡可有彎刀?」
「彎刀?」灰袍老者顯得有些錯愕。眉頭漸漸擰成了疙瘩,淡淡道:「你什麼時候血狐用彎刀了?」
老頭含笑搖了搖頭,抬手指向血狐,喃喃道:「不是我,是這小子要用!」
老王聞言,探頭再次將血狐打量了一番,隨即雙目眯縫,沉聲問道:「你覺得彎刀最大的威力在何處,為何要用彎刀?」
血狐聞言,抬頭直視老王,遲疑片刻,沉聲道:「我不懂你所謂的專業知識,我只知道用得順手,便是好武器!」
老王聞言,楞了半響,忽然間啪啪拍著手笑道:「好簡潔直率,我喜歡這孩子,哈哈用得順手的兵器,那就是好兵器嘛。」話完後,他緩緩來到血狐面前,小聲問道:「做刀神的徒弟,還不願意?」
「是的,不爽,我討厭與騙子打交道!」短短一句話,說出了血狐自己的心聲。並非是他真心討厭那老頭,而是那老頭慣用伎倆,用別人對他的信任來作為圈套。滿足自己的,這種人血狐最看不起。
「噢哈哈哈」老王聞言,忽然仰天大笑。笑夠以後,他回身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臉尷尬的老頭,笑道:「死魔頭,你騙人家孩子了,你這師傅當得有些不厚道哈。得了,你瞧你小子,老實口無遮攔,又粗暴,那裡像做師傅的。這孩子,還是交給我調教吧。」
「你他孃的挖牆腳啊?」老頭說話間,如同被針扎似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跳著腳大喝道:「我老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現了一個資質了得的天才,不行,絕對不行。你丫不是有個徒弟,叫什麼歐治子的,在人界將你的鐵匠術揚光大了嘛,你還搶,你還搶個屁啊。」」歐治子」血狐聞聽老頭這話,忽然失聲驚道,身軀也同時一怔。
這老頭口中所說的歐治子,莫非就是雜貨鋪中的歐老頭?蒽,貌似歐老頭確實是神匠,但從未聽他提及過他的師傅。天吶,不會這麼巧吧,難道眼前這位灰袍老者,名叫老王的人就是他師父不成?這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