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放下酒罈後緩緩坐下,眨了眨眼,感覺有哪裡不對,忽然起身抬手笑道:「哈哈看看我,把這事給忘了!」老頭說完後,蹦跳似的離開桌邊,開始朝房外走去
血狐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愣。這老頭,在搞什麼鬼把戲,還沒讓他上鉤呢,莫不是覺了什麼?可是當血狐正準備起身之時,老頭如同鬼魅似的又鑽了回來。這次倒不是空著手,這手中還提著兩隻散著肉香味的東西。血狐定睛看去,這才明白過來。老頭還真懂得享受,這烤兔肉都是家中齊備。
老頭提著兩隻烤兔來到桌前,抬手放入桌上的大盤子中,呵呵笑道:「這東西現成的,喝酒哪能沒點下酒菜。咱這村子啥沒有,這好吃的,還真不少!」
血狐倒也沒客氣,起身扯起一隻兔腿後,緩緩坐下,抬頭看向老頭,喃喃道:「你自己烤的!」
對於烤食,血狐也算是偏愛有加,以前在打拼之時,無實物充飢之下,便隨手打只野兔野雞什麼的火烤充飢,雖無油無鹽,倒也別有一番風味。如今這老頭提來的烤兔,眼色黃,味道鮮美,讓他不禁有些興奮。
「嗨,我哪有那本事。」老頭聞言揮手搖頭道:「這是剛才我們見到的那兩夫妻烤滴!秦嫂以前可是人界頂頂有名的神廚,能夠吃到神廚的東西,咱也算有福氣咯!」
「神廚?」血狐聞聽,顯得有些驚訝。這村子不大,還隱藏著神廚存在,看來這裡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隱士村。
老頭含笑點頭道:「對啊,這沒啥好奇怪的,這村子個個手上都有絕活,要不此地怎會叫隱士村呢、」
血狐聞聽言後,輕輕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猜想還真沒錯,此地定是高人隱居之所在。這次無意中墜入無底深淵,倒還得到了不少搜獲。但是現在讓血狐擔心的還是冷塵,這小子,被那白袍老者擄去,也不知現在是死是活。
想罷,血狐輕嘆了口氣,緩緩抬頭看向老頭,沉聲問道:「咋村外,擄走我兄弟的白袍老頭是誰?」
老頭自顧自的扯下一隻兔腿,一邊吃著,一邊擺手道:「嗨,一牛鼻子老道,常常以正道自居。實力也不過如此。」
「噢。」血狐眨了眨眼,繼續問道:「那他擄走我兄弟」
「蒽這個你不用擔心。此人雖然有些迂腐,倒也是個高人,當然,實力要比起我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所以嘛,你根本不用擔心你那朋友,在說那小子資質平平,也不會有多大作為」
聞聽此話,血狐差點沒當場噴血。這老頭,王婆賣瓜居然到了如此境界,自家誇自家,也不臉紅,還一本正經,還真被他打敗了。不過要說真的,這老頭的身法確實了得,剛才村外一戰之中,血狐便開了出來。此人所說他乃人界魔刀一說,看來並非虛假。畢竟人家確實有這本事嘛。血狐也曾與多位npc交過手,而且實力都不弱。但今天這位老頭,倒是真難纏。要是剛才真動真格,血狐自己敢斷定,不出三招,他與冷塵必將死於此人刀下。
「孩子,我觀你,視乎實力不止這些吧?但我又看不出你實力到底有多強!」
老頭忽然冒出的一句話,讓血狐瞬間回過神來。聞言此話,血狐皺了皺眉,沉聲道:「何以見得?」
「哼哼」老頭乾笑兩聲,隨手再次提起兩罈子放到桌上,起身笑道:「好了,該開始正題了!」
血狐當然明白他說的正題是什麼。他也不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抬頭盯著老頭,淡淡道:「我若贏了,不拜師,你得照樣將你知道的一切本事交予我。」
「那那你要是輸了呢?」老頭現在已經顯得有些緊張,瞪著雙目直勾勾的盯著血狐。
老頭這心裡也顯得極為迫切。在他看來,他對自己的酒量絕對有信心。他不管這小子如何應對,大不了自己用內力將酒出便是,也不會引起他注意。他現在迫切想知道的便是血狐輸了,他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拜師了,也堂堂正正的收個徒弟。要知道,在這村中,眾多奇人異士中,也只有他與那牛鼻子老道二人在人間沒留下徒弟,其他眾人均大有人在。這也使他有些失落,故而現在才如此迫切。
見老頭一臉期待的表情,血狐心中當然明白這老頭打的什麼主意。他是何等聰明之人,察言觀色乃是他的絕招,此人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隨即眼珠一轉,淡淡道:「如我輸了,自願走人便是」
聞聽此話,老頭就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般,情急之下,跳腳喝道:「你你丫耍無賴嘛,你這這可不厚道啊」
「那你就別耍花樣!」
「額」老頭抬手拖著下巴,眼珠咕嚕咕嚕直轉,估計又在盤算著什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