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血狐正啃著滷豬蹄,也沒抬頭看他。
冷塵起雙手不時轉著身前的酒杯,遲疑片刻,沉聲問道::「你說那魔鬼殺神,真的很厲害?」
「噗」血狐聞聽此話,原本嚼著的滷肉瞬間噴了一地。天吶,這哥們,哪壺不開提那壺。要讓自己評價自己嗎,這顯得有些荒唐了。可是血狐也清醒,現在自己上的是小號殘刀。在外人看來,與血狐根本打不上噶。可這其中的真相,也就為數不多的幾人知道而已。而且知道小號的人,還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打入了敵人內部。
「你噗什麼,難道魔鬼殺神真這麼厲害!」冷塵說話間,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順手將酒杯往桌上一跺,冷聲喝道:「哼,我就不相信,神話,哼哼,我就是專滅神話的主!」
好狂妄的小子,血狐心中暗道。在自己面前,恐怕能講出這番話的人,也只有他了吧。不過血狐雖然心中暗歎,但臉上卻不露聲色,抬手摸了摸鼻尖,搖了搖頭冷聲道:「你覺得是他對手?」
「你覺得我不是?」冷塵未作正面回答,而是歪著頭反問血狐。
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抬手端起酒杯放到嘴邊,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緩緩放了下來。抬頭凝視冷塵,瞪著雙目冷聲道:「你想挑戰他?」
「有這個打算!」冷塵起身抓起一隻雞腿,坐下後,一邊啃,一邊看向血狐,喃喃道:「打敗了那血狐,證明咱才是最強的!」
「」
血狐很無語,有時候幹臥底這一行,心裡也不咋好受嘛。眼看人家在自己面前說自己壞話,還得紋絲不動,忍氣吞聲。當然,血狐現在到不這樣覺得。因為他知道,冷塵終歸有一天會與他大號交手。但他還是希望這一天來得晚些,畢竟這層窗戶紙要是捅破了,估計兩人都得難受死。
見血狐不答,冷塵搖了搖頭,抬手擦了擦嘴,冷聲道:「我雖然這麼說,但我現在還沒狂到去挑戰二轉頂級高手的地步!」
「噢,你也認為他是高手?」聞聽這話,血狐這心裡終於舒坦了許多。或許是男人的虛榮心,只有在女人或者對手的無意中誇獎下才能得到一絲絲滿足吧。
「他當然是!」冷塵說完後,隨手扔掉手中的雞骨頭,側身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隨後摸出兩根香菸,丟給血狐一根,自己點燃一根。長長吐出一口煙霧後,冷哼道:「他要不是高手,我還難得理會他!」
「」這冷塵這傢伙倒是嘴上不饒人吶。先前一句話把自己捧上了天堂,下面一句話卻直接打入了地獄,這叫什麼事
「刀子,我相信,你二轉後,同樣可以擊敗那魔鬼殺神。」
「噢,為什麼?」聞言此話,血狐倒是來了興趣。他也想聽聽,自己是如何擊敗自己的。
冷塵叼著香菸依靠在椅子上,仰頭吐出一口煙霧,喃喃道:「因為你和我,半斤八兩,如果我能擊敗血狐,你也可以!」
血狐低頭冷冷一笑,不過也是瞬間即逝,隨即抬頭淡淡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擊敗了血狐,咱倆在比個高低?」
「有可能!」
冷塵倒是回答得非常乾脆,這就是一典型的實力說話的主,也是最最好戰的激進分子。不過血狐倒是看好他,雖然他很驕傲,但他確實有驕傲的本錢。看來這個對手,是不容小視了。與他接觸這麼長時間,對他也有一定的瞭解。他做事,向來都是不死不休。要是他真的一旦強大起來,恐怕到時候面臨的挑戰,就不止是冷風一個了。
不過血狐心裡總覺得有些異樣,他甚至感覺到冷塵以後一定是自己的戰友,而不是自己的敵人。但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血狐也不會天真到會用感覺去說服自己不未雨綢繆。
一番閒聊下來,兩人跌跌撞撞走出包廂,已經是深夜時分。下到樓來,正欲要走,不想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陰險的聲音
「咳咳客官,你還沒付錢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