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聞言夸父的話,血狐楞了楞。看來他真不愧是猛將出生,當年追逐太陽的勁又上來了。估計其他眾魔神都在擔憂,這一旦入神龍鼎,是否還出得來。畢竟這是神界寶物。要是剛逃出狼嘴,在入虎穴的話,這事可就麻煩了。他倒好,一不問有何危險,二不管有何後果,倒是乾脆得很。
或許吧,或許這就是魔神們本來的性格,直率,乾脆,從來不拖拖拉拉,也從來不懷疑朋友。當然,血狐也肯定不會害他們,畢竟這次天庭任務能夠圓滿成功,這從很大現實意義上講,都要歸功於這些魔神們的幫助。你先甭說人家的出點是什麼,這間接性的幫助,就是鐵的事實。
想到這裡,血狐抬頭看了看中魔神,臉色露出堅毅的表情。他知道,無論怎樣,也要將這些朋友全部帶出去。用玩家的思想考慮的話,完全一個回城卷捏碎,便可飛捲走人。但血狐不同,對於幫助過他的人,他絕不會忘恩負義,過河拆橋,這是他做人的風格。
眾魔神在血狐的那深不見底的雙眸中,視乎也看到了生的希望,而他們這一刻,也已經下定決心,將一切全部寄託於血狐。直覺告訴他們,眼前這俊美的少年不會害他們。故而所有魔神同時跨前一步,臉色露出燦爛的微笑。
毋庸置疑,血狐按照碧遊的的提示做了,左手託著神龍鼎,面對一個個魔神,大喊三聲眾人之名。就這樣,眾魔神居然奇蹟般的同時化成一道道青煙竄入了這隻有手掌般大小的神龍鼎中。這倒是把血狐嚇了一大跳,還真沒想到,這小小的神龍鼎,居然如此神奇。
碧遊見血狐還傻愣在原地未動,嬌笑著喃喃道:「主人,眾人已入鼎內,到達安全地域,我會教你如何將這些人全部放出!時間緊急,我們還是快些離開!」
聞言此話,血狐這才緩過神來,猛然轉身看了看天梯上方的南天門。冷聲道:「在等等,戰神刑天還沒來!」
對於血狐來講,現在這些魔神,也就是他的朋友。那裡有丟下朋友自己逃命的事,這絕非大丈夫所為。但血狐這也並非是匹夫之勇。他深信,戰神刑天不可能連這些天庭的蝦兵蟹將都搞不定。戰神刑天的實力,他可是見過滴。能與魔神蚩尤齊名的大魔神,實力可想而知。
碧遊聞聲來到血狐身旁,探頭望向天梯上方的南天門,正色道:「他不可能在出來了,這麼多天兵天將圍著他,他不可能突出從圍!」
殺
就在此時,一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從遠處傳來,讓血狐與碧遊兩人相視一愣。血狐倒是一臉的冷漠,一點也沒有要退的意思,他知道,正主來了。倒是碧遊顯得神情有些慌亂,側身抬手緊拉著血狐的胳膊,焦急道:「主人,快走吧,天兵天將殺過來了。再不走,我們非得掛在這裡,我們現在完全可以使用回城捲回城了,何必在這裡丟上一級呢!」
「不急!」血狐回答非常乾脆,雙目直視南天門方向,顯得極為正定自如。因為從遠處傳來的喊殺聲中,夾雜著幾許慘叫聲,血狐早已斷定,必是刑天與那些天兵天將廝殺至此。
碧遊見血狐如此倔強,心知這主人決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也不在多說什麼,隨即雙手緊緊扣住血狐的胳膊,抬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天梯上的南天門。靜靜的等待著將要面臨的滅頂之災
片刻後,隨著驚天動地的喊殺聲由遠及近,血狐與碧遊目及之處,倒也看到了大批天兵衝入了南天門上。而在眾多天兵的包圍之下,只見刑天那無頭身軀不時閃動,手中一把巨型板斧不斷在天兵天將人群中揮舞,每一次出手,都將帶走數十條天兵生命。頭顱漫天橫飛,鮮血撒濺大地,面對幾萬天兵的圍攻絞殺,他毫不示弱,意志堅強。真不愧是傳說中的戰神!一息尚存,戰鬥不息
碧遊視乎也見到了刑天的身影,臉色頓時露出欣喜表情,探頭大喝道:「戰神!擺脫他們,快些下來」
南天門上,還在廝殺中的戰神聞言此話,順手一擊橫掃,瞬間將身後數千天兵天將退,猛然扭頭看向天梯下方,見溺水池畔,血狐與碧遊兩人站立於此。不由分說,順勢一個閃身,眨眼只見,便出現在血狐身旁。
刑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怒聲喝道:「你怎麼還沒走,他們人呢!」
「血狐聞言,快拖起左手中的神龍鼎,沉聲道:「在這裡面,你也進來,一起走!」
「不行,我得擋住天兵!」刑天說完後,猛然轉身,見大批天兵已經開始衝下天梯,不由分說,手中板斧再次一擊橫掃而出,一道道波瀾壯闊的紫色氣浪直擊天梯上方的天兵而去,氣浪所過,又是數十聲慘叫傳入耳輪。幾十名靠近的天兵硬生生斷成兩截。
碧遊見事情緊急,也來不及細說,大聲吼道:「戰神,跟我們走吧,進入了神龍鼎,我們飛渡溺水,他們就沒辦法了!」
在這同時,血狐猛然抬起左手,口中大喝三聲刑天之名,刑天聞言,回頭朝血狐看了看,一咬牙。頓時間,瞬間化成一道青煙竄入了神龍鼎中